秀儿,两个办法你只能选一个。”
白秀紧紧拽着他的袍子,就是不吭声。
看来得逼着点才行,蒋丞伸手将她攥住袍子一角的手用力拉开,迈步往外走,还没到门口,就听到那人颓然妥协的声音。
“我答应,我答应还不行嘛!不要告诉蒋大哥,不要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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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他。”白秀说完,心里委屈得不行,忍不住又抽泣了起来。
蒋丞终于达到了目的,折回身走到她跟前,见她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他看得心里直痒痒,蹲下从怀里掏出帕子替她擦拭脸上的泪珠,笑着柔声道:“哭什么?你没有对不起大哥,对不起他的人是我,一切都有我扛着。”擦干眼泪后,他将人从地上抱起来放到床上。
“那里还疼不疼?”他弄完后,见那里红肿得厉害,给那儿上了药,听回春堂的师傅说是最好的伤药,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那里,白秀愣了片刻了然,被另一个男人问这么私密的事,让她羞窘得厉害,便决定保持缄默。
谁知,蒋丞太担心了,又和她做了夫妻之事,没那么多顾及,直接就去掀她的裙子。
白秀被吓到了,连忙回答:“还有点疼,不,是很疼。”怕他又想要,她连忙改口,加深疼痛的严重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