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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页上只写了四个字。

“敢为人先。”

叶云崖道：

“太子殿下，谢谢你背我。作为报答，我给你念剑谱听吧？”

“不必。”

“咦？”

“那一日徐前辈给我看过。”

叶云崖惊道：“看了一遍？你都背下来啦？”

“……”

莫怀岚极轻的点了点头，似乎是怕叶云崖又要夸他，连忙打断：“你腿还疼吗？”

“疼啊！”

叶云崖躺在莫怀岚背上，哭泣。

“你送我回去吧，我还想睡觉。”

“嗯。”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

徐凤鸣微微一笑。

心善且坚，敢为人先吗？

很适合你。

当晚。

化成小木人的柳树精摸索着找到叶云崖房间，她就好像被人扒走了衣服一样，委屈巴巴的狂敲叶云崖大门。

“主人！主人开门！”

半夜被吵醒的叶云崖大怒起来开门，看到门外蹲着的小格格，登时清醒了。

把它抱起来放到肩膀上。

叶云崖仔细看它，发现小格格没有受伤，松了口气后带回自己的屋子里。

莫怀岚问：“是肥娘子吗？”

“嗯。”叶云崖被小格格的长臂搂住，艰难的回到床上，道：

“之前她身上总有一股强烈的怨气，我想就是那黑影得不到小怜姑娘的眼泪，产生的怨念。如今那滴眼泪被取走，也是好事。小格格以后不会再杀人了。”

“小格格是什么。”

“我给她起的新名字。”叶云崖笑道：“是不是很有意思？”

莫怀岚沉默了许久，轻轻应了一声。

“怀岚，我看小怜的那滴眼泪似乎蕴含着能够传音的神通。你说，小怜最后到底想对莫珑说什么呢？”

叶云崖眼神放空，职业病犯了，情不自禁的开始思考剧情。

莫怀岚摇摇头：“别这么叫我。”

“……”

叶云崖叹了口气。

她知道的。

小怜临终前，想说的一定是那句话。

我不怪你，太子，别和我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