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巴不得有人能替自己转移注意力。
要是能再帮他说说好话,就更好了。
他吩咐人去请越王,众人于是很快就见到身着玄色锦袍,头戴银冠的小公子走上前来。
越王竟然只有八岁大?那双眉眼实在过于像先皇上,不过比起先皇的英气逼人,越王这双桃花眸却可以说是更为漂亮惊人。似水含情却并不柔弱,那眼中时不时闪过的缕缕锐芒,让人绝不敢小瞧了去。
“小五哥哥!”俞佟佟小声叫他。
李鹤却径直从她身边走过了。
小崽子不解地挠了挠头,小五哥哥为什么?不理人呀?
“臣弟见过皇上!”
“朕收到蜀中来信,说皇弟你自去年冬以来已病了半年有余。已差太医去蜀中看望,只不过山路难行,迟迟未有信,皇弟你怎么突然出现在京城?也不跟朕提前说一声?”
“此事说来话长,若能有时间跟皇上叙旧,臣弟再道来。”
“自然是有,你既回了京城,朕叫人腾出个宫殿来给住,待在恭王府上多有不便。”
快四十的皇帝,跟不满十岁的小王爷之间能有什么好聊的?
塑料兄弟情叙到这里,让大家都看出这么个意思,也就差不多了。
此时皇帝回头看了三皇子一眼,后者立刻记得上前向李鹤行了个礼:“十三皇叔。”
李鹤比李稷还要小几岁,却以叔侄相称,大的反而要叫小的叔叔,实在有些可笑。
但这二人一个敢叫,一个敢答,李鹤在他面前特意拿出高一辈的范儿来:“乖!”
李稷:“?”
俞佟佟:“???”
为什么小五哥哥他,可以站着跟皇帝叔叔说话?其他人都只能跪着呀?
小崽子奇怪地看着李鹤,却发现他总不看自己,有些泄气地拿小指头在地上画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