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
“晚上再来好不好？”陆以瑾哄他，“好不容易养好的胃，不能又饿坏了。”
陆以瑾把林时予抱起来，想带他去清洗。
林时予挣开，跪坐在床上，仰头亲陆以瑾的喉结，他身上全是陆以瑾弄出来的痕迹，点缀在四处，
不遮不掩，带来强劲的视觉冲击。
林时予眼里含着泪，模样很脆弱，像是在撒娇：“我想要。”
陆以瑾咽了下口水。
浴室很大，有一面镜子，镜子也很大，足够和他们一起，共享这无限春光。
林时予趴在台面上，弓着腰，伸手去碰镜子里的自己。
神情不像自己的神情，声音也不像自己的声音。
浑身在发烫，台面是冷的，带来更加强烈的刺激。
浴室里充斥着闷哼以及难耐的喘息声。
他们换了一个姿势。
林时予咬着陆以瑾的肩膀，要他进入多一点，再多一点。
林时予脸颊被潮湿的热意蒸得泛红，他夹着陆以瑾的腰，不断收紧身体，努力迎合着陆以瑾，嘴里断断续续喊陆以瑾的名字。
带着哭腔，带着爱意，带着多年以来，无比压抑的情绪。
他一遍又一遍地问陆以瑾：“你爱我吗？”
他看着自己被抚摸，被粗暴地进入，听着陆以瑾一句又一句地应他，感受到无边的疼痛和欢愉。
他在发泄，也在确认。
陆以瑾是爱他的。
他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陆以瑾，而陆以瑾现在，正在进入他的身体。
没有什么比做爱更能让人灵魂颤栗。
脱去世俗的外衣，脱去伪装在外的表皮，脱去数年来强撑着的冷意。
被欲望完全控制，无数次做着简单又原始的律动。
林时予的身体像泛粉的蜜桃慕斯，又软又滑。
在陆以瑾的催化下。
变得湿热，大汗淋漓。
做完一次，陆以瑾又按住了林时予。
林时予手撑在台面上，仰头咬陆以瑾的下巴。
他的嗓子开始沙哑，却还是忍不住发出声音。
陆以瑾掐着林时予的腰，下撞到最深处，缓慢碾磨，又继续冲撞。
他凑到林时予耳边，舔舐他的耳垂。
陆以瑾问：“哥哥，怎么不动了？”
林时予没有力气再动了，只能攀附在陆以瑾身上，被动地承受。
他甚至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
陆以瑾笑了声，坐到镜子前的台面上，将林时予抱在怀里，按进了小腹下灼热的坚硬处。
陆以瑾说：“这样哥哥会轻松一点。”
陆以瑾仿佛永远不知疲倦。
到最后，林时予终于受不住了，绷直小腿，脚趾蜷缩起来，抵在冰凉的镜子上。
颤着声音，说不要了。
陆以瑾扶着林时予往后挪，哑着嗓子：“心肝儿，我停不下来了。”
陆以瑾真的停不下来。
他贪图林时予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也知道这种情况下，林时予会主动，是因为什么。
情绪积压得太久，总有一天会崩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