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椎名瞪大双眼。已经不可抑制地尖叫出声。
她身后有人!!!
然后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带着气流冲着她过来了,她下意识地想左一闪,堪堪躲过。缓过一口气后,整个人扑到沙发背上,于是伸手在沙发上乱摸,想找一个可以给她安全感的东西,最后摸到了一只早上母上落在上面的衣架,没想那么多了,对着后面走来的人一阵乱抽,在对方要过来夺她衣架的时候,抓住对方的手,来个一个擒拿术把他反扣在地上。
感谢爸爸无聊时教她的简单的格斗技巧。
这是大门被打开了,椎名心裏一惊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那边出声了。
“小宁佳?”他才没走多远就听到一声尖叫,所以赶忙又折了回来。
椎名几乎在一瞬间全部卸了下来,“大黄救我……”
黄濑摸索着去摁开关,发现灯没有亮后,靠着手机微弱的光亮找到了椎名家的总闸,发现闸被拉了下来。嘟嚷了一句“谁把电闸关了”,他将它往上一推,室内便一片光亮。
只见椎名一身狼狈地跪在地上,但是被她压在身下的那个人好像更加的狼狈。清秀的面容上留下了一道衣架留下的痕迹……椎名家的衣架是铁的。
一个女生?!椎名和黄濑都有些诧异。
黄濑接替椎名来压制住她的双手,椎名掏出手机向警方报案。忽然看到在黄濑碰触她后女生眼裏一闪而过的欢喜。心下纳闷,这不会是黄濑的粉丝吧……
接到报案的警察估计在几分钟后就会赶来了。椎名收起手机,浑身脱力地瘫在沙发上。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小宁佳……”
“不知道。”
“餵,你不说点什么吗?”黄濑问那个女生。
那女生咬着嘴唇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在黄濑的压制下有些颤抖。
“……说出来会被黄濑君讨厌的吧……”久久之后才有了句恍若蚊鸣的声音。
惊……这果然是粉丝吧。椎名嘆了口气,扬起脖子躺靠在沙发背上……不去理会那头黄濑的低声的说教。
“嗷——”她惊呼一声,手伸向自己的脖颈,然后触碰到粘稠的温润的液体。微楞地看着指尖上猩红的蜿蜒流淌的血迹,这样的颜色,还真是刺眼呢。
“啊小宁佳你受伤了!”黄濑一瞬间丢开那个女生冲了过来抓起椎名的手,仔细瞧了一番后才发现自己看错了重点,于是将椎名扫视了一遍,很快就看见了她脖子处的惨状。
嗯她受伤了,脖子上有一条近三厘米的口子。血还在流。白色呢子大衣的衣领已经红成一片了。黄濑刚拿起来手机说要叫救护车然后被椎名以“死不了,一会自己去医院。”制止了的时候,警察来了。
后来三个人一起被带去做了笔录。那个女孩子承认了自己是黄濑的粉丝,跑到椎名家裏只是因为在一家餐馆裏看见她和黄濑在一起吃饭的场景,心生嫉妒,萌生了想吓她一跳来报覆的念头……但是——
“我没有伤她,反而是她打了我好几下。”那个女孩子说道,她脸上那道红色的印记格外明显,如果留下了疤痕,椎名会对那张脸蛋有所惋惜的。
杀人的人一般都不会承认自己杀人的……
“那她脖子上的伤口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总之我没有伤她。没有做过的事,打死我也不会承认的!”女孩子很坚定。
会不会是椎名自己用衣架不小心蹭到的?有警察推测到。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子叼着烟,“蹭能蹭这么深吗,小丫头是有病才会自己蹭成这样!”他看着快四十岁的样子,除却有些胡子拉碴,倒是帅得别有风韵,比起黄濑,多了成熟男人的味道。眼下他正在给椎名包扎着脖子上的伤口。失血过多,椎名到警视厅的时候已经有点头晕了。索性便一边处理伤口一边做笔录。
伤口包扎前,那个男人事先声明自己是不会麻醉的。所以缝针的时候椎名疼得眼泪直掉。
“谢谢!”椎名意外地发现这个男人还有点面熟,只是想不起来在哪裏见过他。更离谱的是,黄濑也这么觉得。
“不用谢。我本职是法医,向来剖东西比包东西快……同理我要告诉你,死人是不需要麻醉的。”
不带这样浪费她的感激之情的……
那男人走到一旁的矮桌子上,弯下腰把烟搁到烟灰缸上,抖掉上面依然烫得灼人的灰烬,再次把烟放到嘴裏吸了一口,吐出一串白色的烟雾。掏出口袋的手机,按了几个键放到嘴边,“有你感兴趣的事……”
之后警察将椎名和黄濑两个人分别送回了家。
车上有个警察小声地嘀咕着:“椎名,这个姓好耳熟呢。”
真是废话,她爸是警察厅的……对了,爸爸呢?椎名靠在黄濑的肩膀有些困顿,脑子已经跟浆糊一样不清不楚了……
包裏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椎名晕晕乎乎的脑袋在看到一条未知号码发来的短信时,顿时一片清明。
【恶人也许会死去,但恶意却永远不会绝迹——莫裏哀】
作者有话要说:
二黄的戏份多得让我开始摇摆不定
今天刚拿到封面,谁告诉我一下封面上的メーデー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查出来是劳动节??(⊙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