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北辰诺并为达及眼裏的笑意,椎名宁佳不知不觉地弯起手,结果杯中的茶哗啦啦地全溅在她的腿上,烫出一块红红的印记,后知后觉地疼得扯嘴。
朔子瞅见了,探头想给她舔舔,被北辰诺一个杯子砸中脑袋,有些委屈地从椅子上跳下来,怯怯地站到一旁。杯子顺势滚到地上,碎成了片。
“元代的青花瓷……真是可惜了。”北辰诺起身,用脚把碎瓷片全踢到一边。“你等下,我上楼拿药。”
椎名宁佳木讷地坐在椅子上。北辰诺随手抽了几张面纸,用预备来煮茶的凉水浸湿了捂在她烫伤的地方。接着急急忙忙地走上楼。再下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小支烫伤药。她丢掉椎名腿上的湿纸巾,蹲到她的脚边,挤出一些烫伤药,温和地在她腿上抹匀开来。
部长对人,一直都是这么的温柔……
腿上火热的灼烧在北辰诺的轻轻安抚下慢慢退去,虽然红印仍在,但已经没有开始时红得像烫熟的螃蟹般红通通。
北辰诺抬起身子,眺望了一眼窗外,浮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好了。该说的话都说了,茶也喝了,天色不早了,你该带着朔子回去了。”北辰诺下起了逐客令。
椎名宁佳抬起小指一勾,朔子立刻殷勤地跑到她的跟前,一条尾巴摇得哗啦啦毛直飞。她不禁郁闷,这明明是北辰诺的狗,却怕北辰诺怕得半死。北辰诺的威压,和赤司一样,估计在生物界裏面,是无敌的。
“对了,泽尻今天怎么了?”她突然想起了那个萧索的背影。
“不知道,他今天到结束的时候才出现。”北辰诺耸耸肩。
北辰诺为他们打开门,门一开的那瞬间,椎名宁佳便看到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北辰诺在她的身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拉直了门懒洋洋靠在门上,斜眼看着夕阳下的风景。
红发的少年两手插着口袋,静静地倚靠着在车门边上,夕阳的余晖将他笼罩在一片金色之中,他冷冷地向她瞥去一眼,然后看向那个傻傻站在原地的少女。
“过来。”
他说道。他不喜欢看见椎名宁佳和北辰诺站在一起。有人偏偏给他发了条短信让他过来领人。
在椎名宁佳不知所措的时候,被北辰诺从后面推了她一把。
“我可不想让人拉仇恨。”北辰诺悄悄地说道。然后向赤司扬了扬眉毛,挑衅的意味不言而喻。
椎名宁佳默然地牵着朔子钻进赤司的车裏。随后坐进来的赤司在发现自己的身边是一头雪白雪白的萨摩耶时,有一丝楞神。随后两人一直保持着一条狗的诡异距离。朔子不停地偷偷抬起头,睁着莹润的眼眸打量着身旁散发着别样荷尔蒙的雄性动物。
“吶,赤司,你是不是在骗我?”隔着朔子,是椎名宁佳闪烁的眼睛。
“什么?”椎名宁佳的思维一向跳跃。赤司一时无法理解她在说什么。
“你当时说,【你们部长同意了】。”
赤司不由得转过头,越过朔子,他看见椎名宁佳有些无神地搅着自己的衣摆。半晌,他答道:“这是你现在必须考虑的一个问题了。你是相信她,还是相信我?”
究竟谁在说谎?他不禁冷笑……
椎名宁佳慢慢抬起头,侧过脸,一时间对上他的眼睛,心裏的话不自觉地脱口而出。
“我想相信赤司……”她认识赤司的时间,比认识部长的时间来得要长。赤司对人冷淡,但接触多了便会觉察到他的好;北辰诺对人温雅,却带着一种疏离,是冷眼看待世事的无情。
“好。”
他淡然地闭上眼睛,给了她一个掷地有声的答覆,心似松下一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越写越失望。。越失望越崩溃。。。
但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把它写完
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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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总在刷牙的时候连德语发音……这是要我把水往嘴裏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