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好,他喷出了一口血。
椎名宁佳连忙过去把他扶了起来,放在墻上靠好。拿出自己的手机,泽尻彦瞪圆了眼睛。
“你干嘛?”这丫头不会还要叫警察吧。
“叫救护车啊。”说着她就要去摁号码,被泽尻一巴掌拍掉手机。上医院的话,他怕惹出些不太必要的麻烦。
“都是些皮外伤。”
椎名宁佳看向地上的那滩血,那是刚才他喷出来的。
“是口腔裏面破皮而已。”泽尻接过椎名递过来的面巾纸,擦了擦脸上的和身上的血迹,踉踉跄跄地站起来。他理了理身上凌乱的衣服。
“我回去了。”
餵……他就这么轻轻地走了,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泽尻走了两步,停住了,手下意识地在口袋裏摸着,然后掏出一包烟。刚想点一根起来,烟盒不见了。他有些恼意地看着椎名宁佳夺了他的烟轻轻一抛,落入萨摩的口中。
“没收了。”她偷袭成功后愉悦地说道。
泽尻定定地站了一会,发现自己的火爆脾气终究爆发不出来,嘆了口气。
“下次要见了那家伙,记得能跑多远跑多远。”手不自觉地又在口袋摸索,在掏不见东西后才想起烟已经被椎名扔了。心裏不免苦笑,这该死的烟瘾该怎么办……
因为泽尻的话,椎名宁佳凝神沈思。崛本的举动,让她觉得古怪。等她回过神后,泽尻的身影已经在她的视线裏模糊了。……这人真的浑身是伤么。还是已经摸爬打滚习惯了。椎名宁佳用指尖捏起被他随手丢在地上的带血的纸巾,走到巷子外的垃圾桶丢了进去。忽然有一道声音在她头上响起。
“宁佳,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宫泽一身衬衫未换,显得风尘仆仆,他冷着一张脸站在路口。椎名宁佳看着已经亮起各色霓虹灯的街道,只觉得心虚,看着宫泽抬腿就走,急忙上前轻轻揪住他的衣角。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沈重,宫泽一句话也不说,椎名宁佳是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沈默。跟着宫泽走着她的频率不得不加快,在感到她微喘的气息后,宫泽放慢了脚步。
“以后再让我看到你跟崛本在一起,我会打到你连哭都哭不出来。”冷冷的声音,残酷的话语,让椎名宁佳不禁怀疑自己的哥哥是不是和赤司同调了。
“俊也,他说的是真的吗?我爸爸妈妈到底在哪儿?”宫泽俊也低头看她。眼中闪过一道冷光。
“姨妈出国,姨夫出差。就是这样。”
椎名宁佳不语。宫泽揽过她的肩膀,声音稍微柔和了一些。
“刚才姨夫打电话来了,你不在。他说晚上还会打。”
椎名宁佳猛地抬头看他,黑色的眸子亮晶晶的,让宫泽心裏暖了一下。忽而声音又一沈。
“如果崛本要给你东西,一律不准拿。”
她心裏圪垯一声,问出了自刚才来一直搅在心裏的疑问。
“……他,是不是嗑药了?”她想,他刚才所表现出,是吸毒后常出现的精神错乱感。
宫泽的脚步一顿。
“他二年级的时候,就因为吸毒被学校劝退了。”崛本二年级的时候,哥哥也才国三,他是怎么知道的?宫泽看见她疑惑的眼神。
“赤司让我留意过他。”
宫泽微微仰着头,凝视向远方。路的尽头,露出东本愿寺的一角飞檐。
那个男人的观察力远比他想象的要出色。是的,崛本加奈弥本命不叫加奈弥,加奈弥只是他为自己拟造的一个代号——音同cannabis,大麻。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