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赤司别有深意地说道。
这时洞外传来一阵振翅的声音,椎名宁佳转头,只见洞外有两对黄莹莹的眼睛。鹰之眼。呆呆地看了一会,亲眼见了那条蛇怎么落入鹰爪之中,惨惨地扭动了几下,便被钩子办的指甲剖开了肚皮。另外一只侧着脑袋直勾勾地盯着她,突然翅膀一拍,飞了过来。她吓得躲到赤司的身后,那只鹰犹豫了一下,停在赤司的肩膀上。晶黄的眼睛在他们两个人中来来回回地巡视。
赤司与它对视几眼,突然一手抓向它的腹部。它一个激灵,昂起头,张了张它弯钩般的喙。却被赤司的另外一只手利索地抓住了颈部,只要他轻轻一捏,它便会成为一只死鸟。它识趣地僵直了身体,任他在它身上上下其手。赤司脸上渐渐露出一个莫测的笑容,松了手,把一个小巧的白色东西放到口袋裏。小鹰得到解放,洩愤地扭头啄了赤司一口,瞪了椎名宁佳一眼,又飞回到同伴的身边。而它的同伴,已经将蛇剖好,等待它的享用。
椎名宁佳傻眼。回过神的时候,赤司的脚步声已经远了。她赶紧撒丫子追了上去。
这个山洞竟然还有另外一个出口。出口恰好在他们要上山的正道上。椎名宁佳灰头土脸地跟着赤司回到山上的住所裏。
“小椎名,你怎么弄成这副模样?”实渕一行人坐在房子前面的葡萄架下。名义上是在等他们,其实在坐着吃葡萄的勾当。看见他们俩,叶山嘴裏叼着的一颗葡萄直接掉了出来。
椎名宁佳苦笑了一声。她也想知道为什么呀,不就是走错了路吗,怎么有差一点就要万劫不覆的感觉……
等她洗了个澡,在将衣服洗完之后准备回卧房时。顿时石化在门口,大有随风而逝的赶脚。
……什么东西、乱入了?
实渕玲央穿着一袭灰色的浴衣侧卧在她的房间中间,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捻起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惬意地放入两片薄唇之中。浴衣的前襟因为他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裏面白玉无瑕的肌肤。
美人侧卧妖娆。
“吃不?”
玲央姐将一盆洗好的葡萄往前推了推。
“前辈……”她扒着门的手开始不住地颤抖。
实渕玲央再捻一颗葡萄,放在左眼上端,凝视了一番后,低低地嘆了口气。
“赤司把我赶出来了。”
那关她什么事啊……
“他点名要你。”你以为是翻牌子么前辈。她苦恼地站在门边看着打定主意不走了的实渕玲央。
实渕慢条斯理地吞下一颗葡萄,末了还伸出舌头勾了勾唇边溅出的汁液,抬眼看见还杵在门边的椎名宁佳。
“还不去?”
“欸……”她看着自己面前诡异地自动合上并反锁了的门,只得拖着腿走到赤司和实渕的房间前,敲着门。
“进来。”
才开了个门缝,瞧见裏面景色的椎名宁佳便快速合上门。在门很快就要发出“啪”的一声时,门的裏侧传来莫大的阻力,一只手从门缝裏伸出来,五根修长的手指精确地摁在她的胳膊上,把她拽了进去。
赤司光着上身,身上落满许多湿漉漉的头发上掉下来的晶莹水滴,在他身上反射出宝石般的光泽,拎着他的那只手,因为发力,勾勒出肱二头肌的曲线。
椎名宁佳期期艾艾地抬起脑袋,入眼都是白花花的肉。
她微微红了脸,咕叽……虽然说宫泽俊也在家裏也喜欢光着膀子招摇过市,但她总觉得不就一身五花肉么。
原来,五花肉也是有可比性的。她吞了口口水。
“药箱在那,给我上个药。”
赤司放开她,眼神扫过她那只如玉的胳膊。他看似用力其实并没有在她的皮肤上留下指痕。
“干嘛不叫实渕前辈……”她嘀咕着拿起一小瓶酒精。
“要为你说过的话负责。”
他将桌子上几张沾血的湿纸巾扔进纸篓。
“什么?”
她说过的话多了去了,显然不太明白他话裏所指。将蘸了酒精的棉花往赤司背上那道显得有些狰狞的伤口擦去。他的伤口还未结痂,刚清洗过的皮肤上血迹还是鲜红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他光洁滑嫩的背部,她手上顿时颤了一下,冰凉的酒精一下子渗在他的伤口上,手下的肌肉猛地收缩。一滴冷汗从赤司的额头上流了出来。
这丫头就不会温柔点么。他咬牙。
消过毒后,她给他抹上药水,然后麻利地用纱布包好。她跟着北辰诺的时候,多少学习了一些救助的知识。赤司很清楚地知道这一点,如果让那些大大咧咧的人来,指不定给他弄出个真菌感染。
他身上沐浴后的香氛绕得她有些晕晕,在一切大功告成之后,食指有些不受控制地摸上他的背脊,仿佛是光滑的大理石,很顺手地就顺着他脊柱骨的形状画了下来,赤司的身体一颤,然后她发现手停在尾椎的位置动不了了。
……回过神之后的她发现赤司紧紧捏着她的手腕。
“不要玩火。”
他瞇了瞇眼,拉着她,把她丢到了门外。
椎名宁佳站在门外,看着两边都紧闭着的门,扎了眨眼。她又被赶出来了?一个脑袋从她上头的虚空中探了出来。
“哟,竟然赶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嗷,最近看了
听见你的声音,
然后后面的内容改得一发不可收拾了。。。这几天都窝着写文存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