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要再睡……啊!”她略带颤抖地惊呼一声,看着渐渐离自己远去的床铺,她问那个直接抓着她的腰将她提起的男人。
“……干什么?”
“去清洗一下。”
椎名宁佳闭上嘴巴,乖乖地被夹他夹在臂弯裏。她很清楚地看见床上经过昨夜后凌乱的痕迹,那张被单,简直是要多不堪有多不堪。深深地低下了头,血由地心引力全部聚到了头上。真是好羞耻……
接着直接被抽调被单放到已经放慢了热水的浴缸,她下意识地伸手遮在胸前。
“你……可以出去了。”她告诉自己要淡定。淡定。可是这大得可以洗鸳鸯浴的浴缸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惶恐嘛。
“你可以自己洗?”
为什么不可以。她大腿着地,微微用力想去够一旁的沐浴液,几个动作下来她脸刷地变色了。尼玛,好酸!好疼!她这是被五马分尸了么……
“你要自己洗?”赤司略带嘲讽地又重覆了一遍,挤了一手心的沐浴露往她身上抹去。她的身上落满了的吻痕,尤其在脖子上,看起来总觉得有些惨烈。刚开始他还有意识地控制着不在那裏留下痕迹,只是后面失控了他也没办法。
椎名宁佳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了,任那双带着薄茧的手在她身上轻揉慢搓。可是为什么停留的地方越来越奇怪!当赤司的手顺着细嫩的大腿一滑探向那个依然红肿着的地方时,她不能淡定了,浑身一颤,她骤然夹紧双腿。
“……放松点。你这样我动不了。”赤司有些气息不稳地说道。
才不要!
赤司征十郎你现在就像一个猥亵少女的流氓!她控诉地看向他,转而泪奔。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明明在做着下流的事,脸上却严肃得不能再严肃。赤司你是认真的么……
“乖。”他尽量使自己像一个循循善诱的人,“只是清洗。”
椎名宁佳怀疑地在他脸上看了两眼,不管怎么说,征十郎的表情都是天衣无缝的,她实在看不出什么东西来。微微地松开一丝缝隙,他的手立马向前,食指和中指轻轻地摩擦着那个地方。渐渐地,她的身子开始有些发软。咬着下唇,她忍着眼眶裏弥漫着的雾气。
“不要咬。”赤司将扶着她的腰的手腾出来,掰住她的下巴。只是扫了一眼那粉红的唇瓣,他不受控制地吻了上去。
椎名宁佳睁圆了眼睛。
泥垢了!男人有些时候的话真的不能相信!那只手越来越不规矩,椎名宁佳呜咽着,趁他离开喘息的见习,舀了一手水直接往他脸上泼去。
“你妹的,明明是我被下药了为什么到头来反而是你像磕了春│药似的!”她一手指着他,气得浑身颤抖。
赤司甩了甩头发上的水,伸手抹去顺着脸颊滑下的液体,与眼中的幽深一同迸发的还有一身的冷意。椎名宁佳警觉地缩回热水裏。
“别闹——”刚开口迎接他的又是一瓢水,他低头看了一眼湿哒哒的衣服。凉凉一笑。
“闹够了?”
横竖都是死,她直接从浴缸裏把巨大的水花拍向赤司,英勇就义和叛通敌国可不一样。没等她乐呵两下,双手便被用力扣住。赤司浑身都在滴水,一道水迹蜿蜿蜒蜒地从他的肩头流向他的腰腹,椎名宁佳不安地吞了吞口水。他一手抓着她的双腕,一手扯掉上衣后解下自己的裤子,浑身赤│裸地跨进浴缸。将椎名宁佳的手举高了扣在她身后墻上,顺势将她将压在了身下,抓住那两只意欲躲避的双腿架到自己的腰上,把垂落在她胸前的头发拨到身后,那对据她自己说有c
cup的双峰便暴露在他的眼前。
“胆子肥了?”他冷哼一声,随之而来的是他身下的动作。
完、蛋、了!
身高跟能力成反比么,椎名宁佳欲哭无泪,眼眶被水汽蒙得湿漉漉的。赤司突然猛一用力,她轻吟出声。
他贴着她的唇,舔了舔她嘴角的银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尼玛尼玛魂淡啊……她现在感激起部长大人的贴心来了。如果被下药的人换成征十郎,那么后果更加不堪设想啊!
可是部长大人,你明明知道的为什么还要把酒端过来……
果然黑子同学正解,其实每个男生都有エロ小说的吧吧吧
“你要对我负责!”她如一棵稻草般悬浮在水中,在意识渐渐远离有了要被上帝传唤的感觉时,有些沙哑地在赤司的唇下呢喃道。
“……笨蛋。”耳边有轻轻地嘆气,以及一句她迫切想抓住又听不清的话,“我……”
是什么是什么?她微微地动了动耳朵,便被咬住耳垂。
在由被清洗演变成被上下其手的几个小时候,椎名宁佳终于如愿以偿地晕了过去。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回了床上,而且,她热泪盈眶,这一次醒来她好歹是穿戴整齐的。从换过床单的床上艰难爬起,她发现身上的某个部位不再那么的疼了。
难道赤司的【哔——】变小了?这是她的第一个反应。
从浴室裏换洗过后走进来的赤司看到她如此多彩的表情,脸上不禁一黑。
“给我适可而止一点。”他将一支药丢到她的手上,“回家以后再抹几次就没事了。”
“哪……裏来的?”如果告诉她这是赤司本人带的她就不活了嗷!
“……北辰。”
谁都没有料到北辰诺会真的半夜突袭。好在那时候椎名宁佳已经睡了,他随意地穿上那身衣服开门出来,便见到那个背对着他而站的女子。
“赤司征十郎……你这次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她这么大费周章地跑来日本,无非是想躲开那个男人。不是说她讨厌他,她生来是自由的风,本不想被爱情与家庭这样的东西束缚。
“你还真是低估了他的能力。”
“什么?”
“是他自己找到你的,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
“算了……反正都已经成事实了,”她转过头,看了一眼赤司,目光落在他敞开的衬衫裏头,毫不羞涩地盯了半天,“啧,宁佳的牙口真好。”
她把手放到口袋裏,摸了半天,掏出两样东西递给赤司
“这个是避孕药,另外一支膏药,呃,你自己看吧……”她有些尴尬,自己应该是气势汹汹地来找他算账的才对,到最后怎么变成这样诡异的场面?
“我是真的很喜欢她,所以拜托你对她好一点。”
赤司一直抿着的唇有了一丝弧度。
“自然。”顿了顿,一句话让北辰诺有些找不着东西南北,“我的身材比他的如何?”
因为赤司突然不着调的话一楞,靠之,这话不是应该从黄濑这样的二缺嘴裏出来吗,难道经过奋战的那几个小时连赤司也荡漾了。北辰诺哆嗦了一下,收回流连于他身上的目光,清了清嗓子。
“自然是……阿朔。”
赤司的神情又恢覆原来的清冷。“小心背后灵。”
别怪他没提醒她。
“什么?你在开什么玩笑!”北辰诺伸手要拉住准备关门进去的赤司征十郎,“餵——”
“你太吵了。”说着将关上。
对着毫无感情落下的门干瞪眼,忽然察觉到什么的北辰诺僵硬地转过身子,颤颤地招了招手:
“……嗨。”
韩凌朔站在不远处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嗨。”他慢慢走过来,“夫人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裏干什么呢?”
……
“宁佳,如果不是北辰你会躲我多久?”
“谁叫你那么恐怖……”
“?”
“……没什么。”在赤司下了车之后,椎名宁佳理直气壮地对他伸出手脚,赤司顿了一下后,慢慢在她身前蹲了下来。她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环住他的脖子。
鼻尖充斥着他的气息,椎名宁佳无比安心地在他背上睡着了,以至于没有看见椎名贵久在见到他们两个人之后精彩纷呈的表情。
“竟然是你这个小子——”椎名贵久一副吃了苍蝇的神情,一根指头指了指赤司,又颤颤地指了指他背上的椎名宁佳,她的衣服跟她昨天出门前的根本不一样,以他敏锐的嗅觉,他嗅出一种让他很不爽的味道,“你——你们……”
“嗯,已经是那种关系了。”赤司很淡然地答道。
你这小子怎么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这是他的女儿他的女儿啊!人家说子肖其父果然是跟他父亲一样让人讨厌啊!椎名贵久握了握拳头,抓狂地要上前把椎名宁佳抱下来,被椎名妈妈拉住衣角。
“あなた……”
“宁佳的房间在哪,我送她上去。”赤司直截了当地说道。
“……”椎名贵久瞪。倒是椎名妈妈一脸笑容地伸手一指,“在那裏哦,征十郎。”
椎名妈妈笑,她才不会告诉他那天赤司的电话是她接的。椎名贵久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赤司从他边上擦肩而过,一口冷气慢慢吐了出来。
“若见到你的父亲,告诉他我要、登、门、拜、访!”椎名贵久咬牙切齿。
“唔。”
赤司随意的回答让他的不爽指数又上升一度,偏偏又不好对他动手,以前他放出的豪言此时根本行不通嘛,万一让宁佳生气了怎么办……他对着手指已经准备好在宁佳醒来的时候去哭诉一番。至于眼下,他冷哼一声。
自从北海道之行后貌似很久没有进行父子之间的深切交流了吧。
他冷笑着开门出去。
正在帮朔子洗澡的宫泽俊也莫名其妙地打了一个喷嚏,把暖气又抬高了一度。
作者有话要说:
rp和节操一样刷刷地掉
求安慰……
果然还是得慢慢琢磨那种感觉……望天
话说队长,那瓶避孕药呢?
第37q
“嘤嘤嘤~~小佳你不再爱爸爸了吗?”椎名贵久抽过床上的被单,抹了一把虚无的眼泪,抽抽搭搭地继续道,“连身体都不再属于爸爸了啊……可是为什么是姓赤司的臭小子啊!!”原本一片阴郁的黑背景突然燃起熊熊烈火。
椎名宁佳赶紧拿起身下的枕头挡住突然猛扑过来的椎名贵久,结果连同枕头一起被搂紧那个炽热的怀抱……快散架了。
“你认识赤司?”貌似爸爸只见过赤司征十郎一面并且她还没有介绍过他吧。
椎名贵久一怔,狂摇头,“我才不认识什么赤司吾介呢!!”
“……”欲盖弥彰。
“啊,小佳要不要一块去法庭?”
赤司家这是准备要大义灭亲了么,她挣脱椎名贵久的怀抱,将枕头送到他的脸上。
和爸爸安静地坐在席上,前排很明显的几个醒目的红色脑袋映入眼帘。小林中村作为被告人的辩护律师字正腔圆地讲着他的辩词,可见的确是律师界的泰斗。只是椎名贵久浑身逐渐散发出的森冷气息让椎名宁佳有些微微不安,他的目光穿过层层的听众,直接落在小林中村的身上。他的目光太过于毒辣,小林中村蓦然一顿,忽然无法自圆其说,被对方律师抓住了漏洞。
审判就这么定下来。赤司优幸一脸呆滞地跌坐在椅子上。其实只是针对赤司家内部的问题,并无牵涉到椎名宁佳与宫泽俊也的事。微微有那么些不甘心,但看到满满一排想扒八卦的记者,椎名宁佳觉得能理解。
赤司吾介转头,以眼角的余光向后扫视了一番。
“椎名前辈。”
散场的时候,小林中村走到了椎名贵久的面前。椎名贵久推着女儿要溜的脚步不得不停下来。
“啊哈,好久不见。”
“这真是一个为难的职业呀。”小林中村嘆了一口气,“总算知道为什么你为离开这个行业了。”
啥?椎名宁佳不敢置信地看了爸爸一眼,椎名贵久挠了挠头。
“不都很久以前的事了么……当时我是松源太郎的辩护律师啦……”不过之后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即便是赢得辩护也有一种失落感,所幸去做了警察,起码警察的世界裏,黑更像黑,白更像白,没有那么都黑白颠倒的事实。
椎名宁佳觉得自己眼珠子要掉出来了。
“宁佳。”迎面走来的红发少年淡淡地开口。几天以来一直躲着他的椎名宁佳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被椅子一绊,直接坐了下来。他为什么总能确定自己的行踪……
“把手给我。”突然凑到她脸前的高?大身影让她一下子反应不过来,楞了半天,对方已经不由
分说地抓起她的手,当她在心裏嘀咕着他要干什么的时候,手上凉凉的触感让她回过神来。
一条祖母绿的手链。
这这这是干什么啊……她紧张地看着椎名贵久越来越阴沈的脸色,以及一言不发的赤司吾介,还有四周未散去的几名记者。
“这是我母亲留下来的。”
……她的脸上现在一定写满了错愕和震惊,正如椎名贵久脸上已经雷雨交加般,几名记者见机已经很敏感地凑了过来。
“正如你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