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瞧着版面上的这幅质感深邃的插画,以往根本不知道虫洞是个什么犊子的读者们,于是在脑海里是立马形成了一个视觉上的明晰认知:原来虫洞是长这个样子的!
相比于文字叙述上的理解,这种基于许旭草图所完善出来的插画视觉形式,直接映入眼帘。
而这样插版画在整部小说里也不只一幅,伴随着大家对于这个故事的往下深入,小说里所构想出来的未知星系里的星球,也都是以插画形式呈现出来。
当读者们以书中插版画作为印象,不断阅读起这个故事时,一些考验理性思索能力的设定就变得目光可见起来,随后是不断被文字描述里神奇的时空差异所震撼,同时也看到了不同人和群体之间、小我和大我的人性张力矛盾。
比如,看到小说里当初十二位只带着两年生存物资就踏上未知危险旅程之时,会感到一种大勇气的勇敢。
只是当孤身一个人来到陌生星球,存活下来却发现这里不适生存时,这种知道自己必死之下,向地球发出讯号就能获得求救,但只剩下一艘飞船的情况下,发出讯号就会使得地球人类失去探索其他宜居星球的可能性。
这种是自私还是伟大牺牲的抉择,在读着这个故事时,心里是会产生一种复杂的情绪。
而主角也是在一路心理历程中成长。
起初出发时,是为了在可能尽可能短的时间内找到宜居星球,然后回家陪伴孩子。
而当计划赶不上变化时,起初的心态开始重塑,甚至在夺回飞船后,为挣脱虫洞卡冈图亚的强大引力,必须减轻宇航器质量,于是是选择同机器人分别控制的着陆器一道,自我脱离坠入虫洞。
如此这种抉择,已经是在用故事来呈现大宇宙观下个体小我的一种人性。
看到故事里不同故事角色的此类种种抉择,一些研究过许旭创作风格的读者迷,是感慨着这依然是熟悉的许式人性创作风,哪怕披着一件刷新常理认知的科幻外衣,但内核还是一种许式味道。
不过与以往故事结局不同,这个故事的结局在基本格调上是美好的。
坠入虫洞内的主角,将其中观量数据是以二进制的方式,通过拨动引力的方式,传导到女儿手里腕表之上时,而有了传输出来虫洞数据的验证,引力方程终于得到了成功解析,人类由此摆脱了地球重力束缚,获得了生存,得到了传承!
而在虫洞关闭,主角也是得到人类飞船的救援,虽然在他归来时女儿已经垂暮老矣,但毕竟再次相见,并且重新踏上征途,前往寻找女博士。
面对小说里这样一个结局,整体阅读感下来的读者们觉得挺是不错。
因为遍观许旭出道以来所写的一系列小说,能有这种不错结局的主角,已然少见。
另外,在整个通读下来的观感上,也没有太多阅读上的障碍。
虽然对于字里行间里,无法去深入理解五维空间的概念,也难以想象在五维空间里构建出一个三维空间是怎么的感觉,更没法想象时间居然是变成了一种实体存在,而引力可以穿越时空、穿越维度,成为沟通的桥梁。
也尽管对于这些种种设定,难以在脑瓜子去想象。
但是以插图为媒介,目光里看着这一行行文字,在一种不明觉厉的知识感中,是将这个具有着宏大时空观的作品给读览下来。
很多在这早上初步读完这个故事的读者们,心里颇是有一种“这个故事里有一种时光回溯的离奇,但是这五维之下的时间物质化,有种让我不敢大声讲话”的触目感。
这种看上去离奇但隐约又有种科学感的感觉,其实源自于日常里的道听途说。
不管是在曾经在课堂上听到的科学书本延展,还是某一刻在广播里听到的哈牛皮,在心里都隐隐是有这种高纬之下时空变化的影子。
而这种心理影子,是辅助了此刻看到这样一个将自己潜在认知里的东西给编织成一篇故事的震撼。
当目光里怀着这种震撼感抬起头时,这些读者们目光中是对许旭的文学印象,是有了新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