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情当然不理解许老板这种投资的快乐,此刻听着许旭这番言语,风情万种的眉头一个上挑:“你这话吧没错,但是完全也谈不上对,要是照你这个理论,那么那些伤情戏,可就没办法拍了。”
许旭点了点头,理所当然着道:“所以一般而言,你看我,除了刚演戏那会儿演了个《无悔追踪》,那确实是个悲情角儿外,之后演的戏,大多走的快乐路线,就连《潜伏》里虽然是以悲情收场,但过程里也是有着不少欢乐的。”
两人正聊着的时候,张大胡子走了过来,勾住许旭的肩膀:“刚才那场情绪演得不错,令狐冲这个角色豁达的情绪你是掌握得很到位了,继续保持啊!”
许旭抬手做了一个OK的手势。
等准备就绪后,许情头上戴着一顶标志性的遮纱帽,手里持着一根竹竿,站到了镜头之前。
竹竿横起,许旭站到竹竿的另一头,伸手握住,牵引着许情开始往前走。
本来画面拍起来很美,颇有相扶一路的滋味。
然鹅,地面凹凸不平。
许情没留意脚底下一个半掩在土层下面的砖头,结果是向前一个踉跄,连带着竹竿是向前一杵,许旭就感觉到握在手上的竹竿向前一个呲溜。
脚步踉跄的许情,一下子撞在了许旭后背上。
咯噔的一下子,圣姑的头纱被撞飞了。
受到撞击的许旭生生抵住身板,他这要是向前一个扑街,那个是两个人一同摔个嘴啃泥。
但在他生生站住后,连带着倒在自己后背上的许情,也没有栽倒下去。
走路时的这个意外,是发生在了电光火石之间。
重新抬起头时,许情的额头间发丝凌乱,眼神里有一些刚才失去平衡的慌乱。
额前碎发飘飘,眼眸颤动,从低头到抬头之间流露出来的神态,不愧乎盈盈。
站稳之后的许情,手掌攥成拳捶了捶许旭这硬实的后背道:“好悬,还好你在前面这撑住了,你这身板硬实的,跟撞上一块石头似的。”
许旭笑着道:“怎么也不能把我们女主角给摔了,要是头上顶个包,后面拍你没有头纱的戏,我们化妆老师也要没辙,那任盈盈就要变成任峥嵘。”
旁边上来查看状况的一行人闻言,都不由得是一乐。
许情对着许旭,这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眸子翻了个大白眼,看这许老师在剧组为人不错,有才又帅气,就是白瞎了这张嘴,但是看跟曾梨和苗乙乙俩姑娘讲段子时嘴挺甜的嘛,这是怎么回事?
重新清理了一段路上小石子之后,当下,重新理了一下情绪,再度开始。类似于这种脚下绊了一下,在拍戏时都算不上是小事故。
在拍戏按着剧本规划,拍摄进入到六月上旬时,剧组之外,许旭的名字是再一度出现在报纸上。
这自然是因为许式长篇谍战小说《风筝》,正式是在这一天出现在国内各大城市书店的书架之上。
自《第九区》在十月杂志上发表之后,关于《风筝》的消息就随后酝酿了出来,现在没有放鸽子,是如约而至。
深红色的封皮,在左上角自上而下是写下了“风筝”两个行楷大字,字体呈现出斑驳的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