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零一年最后一期的《周刊时代》把封面人物的待遇给了许旭之后,无疑是在国内引起了报道潮。
在翌日一早的国内报纸上,是纷纷播报了这个消息。
这些报纸的版面图片,就是许旭刊登在时代封面上的照片。
连泱泱新闻也下场了,在每天雷打不动的七点时间,联播快讯里是播报了相关消息。
在这些报道的话语体系里,仿佛若能够被这种世界级的杂志所青睐,就是十分与有荣焉的事情。这也是时情,自九十年代兴起的这一波出国热,如今依然还是众多青年人所潮流的事情。
这样的情绪认知下,当有国人面孔能以一己之力,登上《周刊时代》的封面时,这种家国情绪的荣誉感就会在心里尤其跌宕。
在登上周刊首页的这股舆论之下,仿佛连《2012》小说本身海外发售所取得的一周五十万册销量成绩都被覆盖掉。
许旭在看到自己登上这《周刊时代》封面的时候,是正在家里跟陈小旭探讨这张照片的来源问题。
由于自己刷脸的场合太多,许旭已经记不清自己什么时候在公开场合摆出这样一个姿势了,尤其是脖子上还挂着这么一件火红色的围脖。夫妻俩探讨不出头绪,只能说杂志神通广大。
与此同时,负责经纪许旭演艺和版权事务的旭日广告公司,也是收到了大量采访申请。
面对这茫茫多的采访申请,由于同泱视和京城台都保持着较好关系,并且与旭日广告公司还存在着业务往来,所以许旭是接受了来自这两家单位的采访邀约。
等接受完这一波的采访,又照例参加了年底的几场受邀会,这零一年的时光也就这么结束了。
即将要跨年的时候,天公也是作美,一场大雪是自天空而降。
雨雪很密也很大,根据气象预报,这场大雪足足是覆盖了整片华北地区。
不过小半天的功夫,这四合院里,从屋檐到地面青石板,整个地面之间就白雪皑皑起来。
瞧着漫天的大雪,俩孩子是乐疯了,从暖意洋洋里的室内溜达出来后,在雪地里是溜来溜去。整个儿院子里,除了黄狗吠叫之声,俩孩子笑声咯咯。
到跨年夜当晚,许旭带着一家人到世纪坛守岁敲钟。
四个人穿得跟肥企鹅一样,脖子上围着红彤彤的围巾,并成一排着,旁边是跟着俩膀大腰圆的壮汉保镖。
俩孩子沿着许旭在前面踩出来的脚印,一蹦一跳着。
这在金钱开道之下,一家四口人推动撞木,迎来了崭新的二零零二年。
走下世纪坛的许老板,往上提了提羽绒服拉链,听着空气中的袅袅钟声,感慨了一声,自己又是增长一岁。
进入到二零零二年,仿佛跟已成昨日的时光没有什么不同。
只是大街边宣传横幅上的年份数字在不知不觉之间完成更新,街头巷尾之间也响起了元旦跨年晚会上的旋律。
各种旋律交织,百花齐放,似乎华语乐坛的各路大咖都是卡着元旦这个时间点,将自己所精心打造的新歌发布出来,走在商场里,满耳就是各种各样的旋律声。
然而,这种各般旋律相互竞争的状况很快是被终结。
因为元旦的不过几天之后,一句“2002年的第一场雪”横空出世。
歌词很好记,旋律播放一遍就能够被听众所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