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的，王厂长感觉自己发现了什么。
不过，出于在位者的谨慎，她没有当即下判断，而是问起旁边的中校编剧道：“有联系《十月》的方式么？”
中校编剧摇了摇头，走官方渠道倒是可以，但眼下猛一茬的他也不知道该联系谁。
但并没关系，在场这些搞文字的人，各有各自的亲朋门路，其中就有一位编剧道：“这个《十月》应该是燕京文学出版社那边的吧，我有个老友在文学社里做事，可以电话过去问一问。”
王小棠点了点头：“那你去问问看，比如这个许旭的工作单位在哪儿等等。”
其实还有一种方式，王小棠可以直接电话打到王扶林哪里去，直接联系到许旭确认一下。
这条路径更为直接。
但是王小棠没打算这么做，不然会给到同行一种错觉，自己厂里的人都不知道动态，这就有些跌份儿了。
所以相比之下，还是联系杂志社那边更妥一些。
在表示有联系途径的编剧去办公室打电话之后。
旁边，扛着中校衔的编剧是凑过来问道：“王厂长，这个名字是有什么问题么？”
都是人精，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
尤其是王小棠刚才听着大家交流时，脸上反应都没有听到这个名字时的动静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