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吸出来?”我邪笑着撩拨他,手往下一摸,硬着呢。
姜叙呼吸一滞,抓住我乱摸的手放到一边,克制道:“等你好了以后再说。”
“我已经没事了……"
已经说到这种地步了,可是姜叙意外地坚持,要不是他天天寸步不离地守着我,我真的怀疑他是不是外边有人了……又不是柳下惠转世!他什么德行我还不清楚么,这么反常的姜叙我只想到一个解释:他是真怕了。可能在他心里,我是一点伤都受不得,所以即使委屈自己,宁愿自己忍着点,也不愿意看到我流多一滴血。他从以前和我在一起开始就很没有安全感,但是那时他的不安表现在强烈的独占欲和妒忌心,而现在,他更多地表现出一种患得患失,谨慎惶恐的状态。除了关于我身体的问题,他几乎事事都顺着我,我毫不怀疑再被他这样顺下去我会变成一个只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饭桶……
这种甜蜜又无奈的心酸感……
受伤入院后姜叙就给我办了休学,所以我整天无所事事,唯一没落下的就是画画。每天我都空出三四个小时画画,有时候画花,画草,画建筑,而更多的时候我在画姜叙。
看书的姜叙,打电话的姜叙,微笑地看着我的姜叙,因为伤口崩裂而发怒的姜叙……我画了整整一大本,无聊时拿出来一张一张地翻看,就能打发一下午的时间。
身体的好转给我带来了一个好消息,这天下午,我在姜叙的陪同下转移了地方,去了一家环境优美的小洋房,据说是姜叙他爹给他留的,更让我开心的是,姜叙终于肯让别人来看我了。
李明是和我师姐一起来的,李明还给我封了个红包,我打开一看,里头装着300块。
“这是啥?”我问。
“媒人费。”
“我靠。”我把钱拿出来把红包扔回去,“你特么的也太抠门了吧,当初姜叙请你们一顿就花了四个数,你就给我300?”
“我又不是富二代,300已经不少了,知足吧。”李明一边说着一边往厨房瞄,表情特别复杂,“我说,你是怎么□□的啊,他居然给你做菜?以前不都是你给他做的嘛?”
我也回头看了眼,姜叙正穿着围裙在厨房切菜,认真专注的侧脸看起来特别有魅力特别迷人,想想以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姜叙现在一个人就能hold住厨房,我心里别提多暖了。回过头一脸嘚瑟地对李明说:“这好办,你给我师姐上个刀山下个火海,分分钟拿下。”
李明就一脸贱样地就朝坐旁边的师姐贴过去,表白道:“亲爱的我愿为你上刀山下火海。”
师姐一巴掌糊在了李明脸上,我幸灾乐祸地在一旁鼓掌。师姐凉飕飕地看了我一眼,我就焉了,假装看电视,师姐把李明赶到一边,坐到了我身边轻声问我:“我听你辅导员说你休学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出什么事了?”
我瞥了眼厨房,小声回答:“没啥,就是身体不太好,前阵子检查出了个肿瘤,不过没什么大事,已经切了,现在休养呢、”
李明皱着眉凑过来,“肿瘤?你确定真的没事了?别蒙我们。”
我摸摸鼻子,“是不是还要我把检验单糊你脸上啊,说没事就没事,下学期就能回去了。”
两人齐齐松了口气。
姜叙端着菜出来,看了我一眼,我自觉地挪了挪位置,李明见状吐槽了一句“妻管严”。
……我妻管严我乐意,你管得着么你!
然后我就默默地看了眼师姐。
我师姐很给面子,对李明说:“好像我还没吃过你做得饭?”
李明就差跪下喊接旨了,一溜小跑地进了厨房,三秒后灰溜溜地回来,不满道:“梁少东你媳妇欺负人你管不管啊。”
我呵呵他:“我是妻管严。”
和谐平静地吃完姜叙做的四菜一汤,李明就带着师姐走了,临走前还不忘记把红包甩回我脸上,在姜叙黑脸前迅速消失,我无语地把红包收下,突然发现红包里还有张小纸条。
上书四个大字:早生贵子。
……
……
……李明我次奥你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