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少年坐在折叠床上,肩膀随意靠墙,单手摆弄着墨镜玩。
“我供出来你是我同伙了。估计一会就有人查封你这个赖以生存的破台球厅。”
“我操。”
陈妖孽桃花眼噙笑:“哥哥要是没饭吃,你也得混马路去。怎么?打算回去继承你家28个彩票站,五个矿,还有......”
嘴太快,差点没刹住闸。
接受到少年冰凉的目光,他及时顿住话音:“行行行,我不说。可惹不起我们许爷。”
按灭烟蒂,陈安歌又贱贱地补充:“万一你咬我一口,我还得去打狂犬疫苗,多不划算。”
宁知许随手丢了个靠枕过去。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死的。”
男生扬手接住,笑得勾人:“许狗,说点正经的,到底什么时候走。给哥哥个准信。”
少年摆弄墨镜的动作蓦然僵住。
不知想到什么,他全然没有上次那样容易回答。
过了好半晌,少年睫毛轻轻颤动了下,掩住眸底情绪,低声回他:“月底考完试吧。”
除了承诺帮她进步五十名以外,他也实在找不到可以留下来的理由。
------题外话------
陈安歌一定不是一个好的恋人,但一定是一个好兄弟。
刚才码字想到一段话:
宁知许和陈安歌有无数个要走的理由。
却找不到一个可以留下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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