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云虎双戟在手,身后八千并马上死战不退。
一次的进攻根本没有任何作用,田云冈地势险恶,典云虎镇守关键要地。
此处一次只能通过一万人。
典云虎以八千人马在此以逸待劳,妖族大军寸步难行。
“弟兄们,告诉这群畜生,这儿谁说了算!”
“我们!!!”
“我们!!!”
“我们!!!”
响彻的声音震彻整个田云冈。
典云虎一马当先在田云冈前大声吼道:“那你们告诉这帮畜生,真正的男人,应该!怎么!战!”
身后众人各个嘶吼道:“死战!”
“死战!!!”
“死战!!!”
典云虎大吼道:“那问问这帮畜生还敢来战否!!!!”
八千人同时怒吼:“安敢一战!!!”
“安敢一战!!!”
“安敢一战!!!”
在沧海关之外,有个妇人每日都会将两担豆腐拿到城门口处去卖。
边关多战事,士兵们吃不到肉,也只有豆腐可以解解馋了,当时的豆腐在军中可算是遗憾物件。
而在这座雄伟无比的城池之中鱼龙混杂的人数不胜数,在这其中最为人知的便是那城门口时常蹲着的痞子。
痞子拿着一块木牌,用土块在上面写着一行大字:报军无金。
诸如此类的方法是很多的,但是以参军为借口的,这痞子倒是沧海关里独一人了。
人们大多都是排斥他的,奈何这天,卖豆腐的娘子看见了这块牌匾。
她本就是市井人家,人不得几个字,这些天内也有一些个有学问的人路过,她也趁机向人询问,而后这才勉勉强强知道牌匾所写的字。
卖豆腐的娘子与这痞子自小相识,奈何痞子一事无成,期间消失了很多年。
最近才出现在了沧海关城门之处,立起了牌匾。
这天,豆腐娘子走到痞子面前询问道:“你可还记得我?”
痞子一脸茫然,豆腐娘子一时之间思绪万千,但是之后还是从怀中摸出一方布袋。
摸摸索索之间也才摸出几个铜钱而已。
仅仅是这几个铜钱也是豆腐娘子用了大半月卖豆腐才换来的。
豆腐娘子犹犹豫豫之间,最后还是狠心将铜钱递给了痞子。
痞子接过铜钱之后,先是震惊,而后又是疑惑,不过仅仅是片刻,随即痞子便疯了似的跑开了。
生怕豆腐娘子会反悔一般,而后几天痞子经常会来这里,周围也有人劝过豆腐娘子。
“你就不怕这人是个骗子么?”
豆腐娘子没有回答,每日还是一如既往的将布袋中的铜钱递给痞子。
日复一日之间,任凭痞子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了。
这日痞子问道:“你难道不怕我骗你?”
豆腐娘子回答到:“我没有去过沧海关之外的地界,想必你要参军盘缠没有凑够,所以才如此的。”
说完以后痞子愣了很久,随即正视了豆腐娘子许久这才记起,眼前人是谁。
痞子此时也不顾周围人的目光,也不等豆腐娘子掏出铜钱递给自己,一把将豆腐娘子手中的布袋抢了过来。
随后转身就跑,周围的人都为之叹息,想不到这痞子脸皮如此之后,接连被人接济最后竟然不懂感恩还将这布袋抢走了,着实让人唾弃。
豆腐娘子也没有在意,次日前来,沧海关城门口那个角落的木牌还在,可是那痞子却再也没有来过。
而后接连下了几场雨,那牌匾上的字也被雨水冲刷干净。
人们大抵都忘了那里曾经有个痞子抱着木牌,有个卖豆腐的娘子常常将自己辛苦赚来的铜钱都送了那痞子。
而后,人们也就都忘了这一件趣事。
虽说沧海关沦陷之后,灵族进入关内却没有做什么,人们还是如同往常一样生活。
该穷的人依然穷的吃不饱肚子,那些富家子弟一样还是作威作福。
生活还是如此,并非因为什么事情而去改变。
豆腐娘子还是如往常一样去城门口卖豆腐。
拂晓时分,随着一声巨响,整个沧海关的人都被惊醒,人们纷纷起身查看。
灵族大军络绎不绝的朝着沧海关城头之上涌去,城外杀声震天。
有些消息灵通的人,拿着铜锣边敲边喊。
“周瑾带兵前来收复沧海关了!”
“周瑾带兵前来收复沧海关了!”
“周瑾带兵前来收复沧海关了!”
周瑾,这位南阳的读书种子,用尽一生去追赶书绝张继圣的脚步。
成就了自至圣孔孟之后,踏入儒圣的第一人。
沧海关外一批又一批的人,向城门口突进。
城池之上的巨石滚木源源不断的飞下城池。
人们叫嚣着,灵族嘶吼着,一些个早就习惯了生活的人,愤然而起,拿着家中的砍刀,锄头,一些个能用的东西,愤然上街。
先是一个,再是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