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擒着笑，声音里有隐忍的怒火。
“我想玩，女人的话，家里不就有一个现成的吗，要黎晓做什么？”
其实顾瑶在刚刚话出口的一瞬间，就意识到了自己气急败坏的失态。
她想道歉，只是秦关的气场突然变得吓人和失控。
她慌乱地朝后躲了躲，手不自觉地护在了自己身前。
“秦关你不会是想...”
后面的话还没出口，秦关就野蛮地打断了顾瑶的话。
“是的话呢？”
他的语气霸道又随意，明明不凶，可就是让顾瑶觉得发冷。
顾瑶瑟缩了一下，突然瞄到了那个裱着婚前协议的相框。
“但是，我们可是有协议在先。我们签了协议的，你忘了吗？”
秦关闻言冷哼了一声，他站起来，转过去了相框前。
他取下了相框，端详了几秒，手臂微微抬高，再狠狠砸下，相框碎裂在秦关的脚边。
清脆的破碎声后，有几个玻璃渣，丁零当啷地滚去了更远的地方。
入冬前的第一场雨，不合时宜地醒来，凶猛地敲打着窗户，在窗外游戏和叫喊。
砸碎了相框，秦关面无表情地重新走向顾瑶。
他的脚步很轻，如同鹰在空中盘旋时那般安静，安静地等待着猎物露出破绽，以便在一瞬间，让死亡来得悄无声息。
小姑娘仿佛被吓傻了，连起身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秦关一把抓住了正欲逃走的顾瑶，蓦地将她按回了沙发上。
他整个身子欺，压上去，将惊恐的小兔子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下。
“可是按你的说法，我这么不堪的一个人，是不是干什么坏事儿都不稀奇？”
他伸手捏着顾瑶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
“这只是一张没有法律效益的纸，顾瑶，没有任何的约束力。”他又凑近了一点儿，深邃冰冷的眸子里倒映着惊惶失措的顾瑶。
她撇开脸，慌乱地逃离他的气息。
“我想过了，我们结婚那么久了，是时候应该让你履行一下妻子的义务了。”
他的力气好大，顾瑶本就低血糖，被他钳制着，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一阵一阵地头晕。
他的脸离她好近，连呼吸里都充斥着压迫感，好难受，她不喜欢。
顾瑶的头发随着她挣扎散乱开来，她觉得自己现在一定很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