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还给拉黑了!
这个假女人,也太过分了!
凌书寒把手机扔到一边去,靠在了沙发里。
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发现她彻底断绝了跟他所有的联络以后,他的心就好像忽然被剜掉了一块似的,在这么一个瞬间,忽然狠狠地疼了一下。
他想假装自己根本就没有认识过她,但是发现自己做不到。
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这个假女人的笑容。
她真是个快乐的源泉啊,虽然经常把他给气到无语,但是这两天她不在身边,他一下子就好像做什么都不对劲了似的,连上班都没心情,跳舞都觉得没有力气。
孟长平,孟长平,你真狠。
他双手捂住了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依然没有去上幼儿园的阮星昀,今天到阮氏大厦玩去了。
梁真下午也在阮氏上班,一家三口都在一处。
小家伙由白东墨阳两个人带着,在娱乐室里玩了一会儿,然后就去找妈咪了。
“妈咪妈咪,最近孟阿姨怎么都不来找你玩啊?”
梁真一听,立马警觉。
孟长平一向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不管是回梁苑,还是去嘉佑,基本上都是随心所欲,实际上去的次数也并不多。
而阮星昀这个小家伙,与孟长平的交往次数也少得可怜,虽然没有不喜欢她,但是孟长平自己没有孩子,她对于小孩子的态度也比较淡泊,实在谈不上多么投缘。
小家伙忽然问起她来了。
梁真立即联想到了凌书湄。
行啊,凌大少,想联系长平联系不上,居然要让自己的小妹妹去走她儿子的路线,试图从小孩子那里套点话出来?
梁真笑了笑,“孟阿姨最近忙呢,她这几天就打算回f国了,哪里有那么多时间来找我玩?”
小家伙抓了抓后脑勺,“哦,孟阿姨要走了啊。”
梁真点头,“是啊是啊,她都已经休了那么长时间的假了,总得回去上班啊!”
……
凌书寒在沙发里坐了一会儿,心里实在是不安稳,他站起来,走了出去。
外面的月色很好,他往花园里走去。
也不知道怎么的,走着走着,就走到了那处喷泉和假山旁边去了。
那个假女人,戴着假发,坐在那里假扮画上的姑娘。
其实……
她那样子,挺好看的,在那么一个瞬间里,岁月静好。
他低下头看脚边,什么都没有。那条被他扔在地上又踩进了泥里的头巾早已经不知道哪儿去了。
这时候,有一个佣人刚好从花园里过,见他好像是在找东西的样子,于是问道:“少爷是丢了什么东西么?”
凌书寒脱口而出,“上次……上次这里掉了一条头巾,哪儿去了?”
佣人想了想,“你问问翁仲,看是不是他捡去了。那个……是很重要的东西吗?”
重要?
凌书寒连忙否定,“啊,没有,我就是想起来了,问问而已,可别掉到喷泉里面去堵了水管。”
佣人于是走了。
凌书寒给翁仲打电话,“那天喷泉旁边掉的那条头巾,你看见了么?”
翁仲连忙说道:“看见了看见了,我捡了,还有那顶假发一起,送去洗衣房洗干净了收在客厅左边的五斗柜里呢。少爷要用?”
凌书寒忽然好像心思被戳穿了一样,声音闷闷地,“不用!”
直接挂了电话。
翁仲拿着电话半天摸不着头脑。
少爷您蒙谁呢,不用您这大晚上的特意打个电话来问我看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