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般配养眼的一对夫妻，他忍不住多问了两句。
“你俩……为什么离婚啊？”
“感情不合。”看方远沉默，小月只得随口搪塞了一句。
男人没说话，又仔细看了看两人的离婚协议书，摇了摇头。
“都两个孩子了……考虑清楚了？女方目前没有怀孕吧？
“没有。”
“关于财产、孩子问题都没异议？”
“没有。”
“男方这资料不全啊，照片呢？要单人的……”
“啊，还要照片啊……”
方远迟疑了下，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不过，身后一个等待的女人热心的插了一句话，“旁边就有照相，十块钱，很快。”
办公人员没好气的瞥了那人一眼，又看向了方远和小月。
“今天办不办？快下班了，要不改天？”
小月没有说话，方远犹豫了一下，还是下定了决心。
“要不您先给后面办，我现在去照相。”
小月没有跟去，只是默默的坐在一旁等待……
照相的时候，方远坐在板凳上，忽然就想起了两人办结婚证的情形——那时候，他和小月两个人笑的像花儿一样，可是此时，他只想哭……
——
五分钟后，赶在民政局下班之前，方远拿着照片过来了。
这一次，办公人员没再说什么，很快就盖了章，丢过来两个红本本，还有两份协议书。
“好了。协议书一人一份，自己留好。”
两人各自拿了各自的证件，一起走出民政局。
方远翻看着离婚证，心酸的自嘲着。
“真丑，这可能是我这辈子最丑的照片了……”
小月笑不出来，她抬头看了看阴沉的天。
“快下雨了，要不你回家看看孩子，也休息一晚，明天再回南京吧？”
“算了，还是不了，今天状态不好，我怕自己忍不住……”
方远明明笑着，却红了眼圈。
“那你找个酒店休息一夜，疲劳开车可不行，看你的黑眼圈，最近总是熬夜吧？”
“没事，去了酒店反而睡不着，在服务区眯一觉就好了。我得赶回去了，我妈现在这情况，大姨看不住她……”
方远说着，朝停车区走去。
“对了，小月，你开车没？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的车就在那边。”小月指了指不远处。
眼看两人就要分开，方远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叫住了小月。
“小月，要不……吃个散伙饭吧？我一天没吃饭了，胃疼……”
“好啊，吃什么？”
“酸菜鱼，好久没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