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钟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步瑶他们离开的方向,说道,“我总觉得他们不会是第一次来,后面总会知道的。”
比如衙门没有谁明确规定要管控进出的外来人员的身份,但是守门的兵士每次在面对外人时,都会多问几句对方的身份和目的。
偶尔有特殊情况,就是这偶尔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凑近了秦钟,压低了声音问道,“钟哥,你是觉得那两人有什么问题吗?那个男的一看就是个练家子,还有那个女的,长得很漂亮,他们嘴上说是女的给男的带路找人,好像男的才是做主的,我看着压根不是。”
“嗯,那女子才是真正做主的。”秦钟肯定地点头。
当然,这份严格并不是遵从某种的明文规定,而是这些军队出身的人多年来在军队中养成的行为模式造成的。
是谁呢?
“很重要的人?那是谁?”胖石不解,询问秦钟,却发现他走神了,“钟哥?钟哥?”
“我知道不是直觉,但是你不是不知道该用别的什么词来形容吗?咱们就先用着呗。”胖石抬手挠了挠头。
说完“他们”秦钟又愣住了。
因为宁古塔城的府衙除了文吏,其他人员基本上都是军队出身,所以管理上就跟军纪一样严格。
秦钟回过神来,胖石问道,“钟哥,你在想什么呢?”
“哦,没什么。”秦钟笑了笑,说道,“我其实感觉到的东西不多,你问我我也说不出所以然来。就先这样吧。”
胖石见他不想多说,也就没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