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瑶愣住了。
没开过荒?
老汪氏看她那表情,想了想,就解释道,“我们不是外来户,祖祖辈辈都没离开过这里。各家的田地基本都是从祖上传下来的,或者是村里人有田的各自买卖来的。开荒的,是第一批在这里落户种地的我们祖宗。”
步瑶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嗯,是她疏忽了。
想了想,她又问道,“那,你们就没有人再额外开荒吗?”
老汪氏皱眉,“你以为开荒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人要有,趁手的工具也要有。”
老汪头夫妻也起来了,正在灶屋准备早饭。
他素来话少,现在老汪头他们也习惯了这点,听他回答的言简意赅,也不觉得冷淡了。
想明白这点后,步瑶觉得自己真是问了个蠢问题。
说完这话,她就低头继续忙活了。
不单单是步瑶,陆续有人家烧炕了。
这天,天才蒙蒙亮,步瑶他们四人就早早地起床了。
简单吃过早饭后,顾义给骡子套上了车厢,从屋子里搬出了好几个麻袋。
步瑶他们这一个月来通过自己采摘以及从村里其他人家家中搜罗,总共收到了不少的蘑菇。
试想想,如果他们不是花钱把村里大部分壮劳力都集中起来出力了,光靠他们主仆四个去开荒,呵,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完活呢。
都不用细问也知道,那个不知道叫什么的商人给的价格肯定不低,否则他们为什么不卖给镇上的铺子呢?
听到院子里的动静,老汪头出来看了看,见顾义搬麻袋,问道,“小义,这是又要进城卖山货啊?”
这就跟他们主观意愿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