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瑶无语了一下，然后仔细思索何有刚才说的话，从中捕捉到了点什么。
经商本该归城官管，就算那顾原权柄更大，一般情况下，一个将军大概率是不会对军务以外的事情太感兴趣的。
至少，她所知道的大部分将军都是这样的。
其实这也是上行下效产生的约定俗成，没有哪个皇帝会喜欢一个手握军权的大将还过多参与政务的，一方面是术业有专攻，会治军的人不一定会治民，另一方面，也担心养大了对方的野心，从而引发大问题。
听何有的意思，这位顾原将军似乎有点不一样。
何有先说了经商之类的事情归城官管，后面又说顾原的权柄比城官大。
为什么特意这样说呢？
如果是那位城官对经商的态度与顾原是一致的，也不必特地说那句话了吧？
“你不是说顾将军的权柄更大吗？既然如此，那城官理应弄不过他而选择妥协吧，怎么城里的情况反而是眼下这样？”
何有摇头，“我不知道。夫人稍等，我去问问看。”
步瑶，“……”
也就是说，那人直接跟顾原杠上了？
步瑶眼神复杂地看向何有。
何有摇头。
步瑶笑笑，“是啊。也不可能一年到头都种地，我想着做点小生意，也算添补家用了。”
“师娘，你问我爹经商的事情，你是想要在城内做生意吗？”
她表示不能理解。
步瑶坐在那里，低垂着眼睫，有点走神。
何墨看了看步瑶的脸色，又看了看，最后还是没忍住，开口道，“师娘？”
“不不不。不是他。”何有接连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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