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有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斟酌着开口，“夫人今日是第一次进城？”
“是挺不适合的。”
而负责衙门运作的官员，也不被称之为县令之类的，而是被称作城官。
何有愣了，“夫人是想要经商？”
没想到眼前的女子竟然有这样的想法。
“那夫人可在城里走走看看过？应该有的吧？”
他的音调都不自觉地高了几分，没办法，他太震惊了。
高夫人是不是忘了他们现如今的身份？就算他们夫妻并没有被划为奴隶或者军户，基本上可以跟普通百姓一样生活，可经商……这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
他感觉应该是自己想错了，哪怕他已经嘴快地问出了口。
步瑶但笑不语，看着他。
她这样的态度，反倒让何有心中更加惊疑。
“不过是当下不适合，后面就说不准了，毕竟，事在人为嘛。”步瑶笑着开口，打断了何有想要说出口的话。
何有沉默了。
步瑶依旧是笑着的，“何先生，我知道，宁古塔城经商的环境并不太好。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这边的父母官不鼓励经商，或者不重视经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