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本王要是想当正妻跟你一起生活，不可以对不对，当家人或者朋友就可以？”
赫连澈还是试探的问，见楚熠寒搂紧了苏念，他撇撇唇，觉得这一任大隋的真龙天子，属实讨厌。
不会是他们鲛人一族的王都有受虐癖吧，离王是这个鬼样子，他祖宗们也不见得有多好，所以说他鲛人的祖宗也是不怎么聪明的。
赫连澈抱着手臂，煞有其事的点点头，苏念还没说话，他就已经猜到了结果。
所以没等苏念回答，他又问道：“家人跟朋友哪个更亲密一些？你那几个好友，就是你的朋友？”
看她这么护着他们，确实像是她口中说的互相关心，那要是他跟这死女人成了朋友，会不会也这么护着自己？就跟那个什么慕家的那个废物小子一样。
“对我来说，家人就是朋友，朋友也是家人，只要他们真心待我，我亦会用真心对待他们。”
苏念说着，赫连澈神色严肃，静静的看着苏念，浅蓝色的眸子不再是探究，而是带上了一丝光芒。
“咳咳，那个，既然你求着本王做你的家人跟朋友，也不是不行，本王就勉强应了吧，不过你们要是想合作，还需要答应本王几个条件。”
赫连澈看着二人，刚想摆摆谱，见苏念笑着看他，也没了摆谱的心思，坐在凳子上，道：“合作可以，但是我们需要约法三章，第一条，你们不能捉我们鲛人拿去邀功谄媚，也不能打杀我们，或者是剪我们的头发，拔我们身上的鳞片等等；第二条，你们必须保护东海的安宁，若是别国攻打东海，你们要护着东海的族人，可是可以？”
赫连澈紧张的看着二人。
鲛人族的族人虽然多，但有的不能上岸，又或者在岸上他们的作战能力会差很多，在海中的话，人类卑劣，会往海水中投毒，污染海水，海水中的生物迫害，鲛人食用了那些东西，也会死亡。
所以他必须要苏念他们保证这两点。
“当然，双方既然合作，就是伙伴，不分彼此。”
苏念点头，看着赫连澈的眼中带着赞扬。
果然没看错这小鱼人，他是个好王。
“那你们有什么要求？我族族人不擅长作战，在海水中还行。”
赫连澈又道。
“自然，我们只要通使东海的权利就可以，在路过深海区域，希望鲛人帮助我们，除此之外，没有了。”
楚熠寒看着赫连澈，道。
他是代表了另一方跟赫连澈合作，他出口，就是做出了保证，赫连澈盯着楚熠寒，有些惊讶他的好说话。
他还以为离王会有什么要求，比如可以通使东海后要他们鲛人帮忙去攻打北疆。
“那立字据吧，来人，拿笔墨，在海中先写一分，待到了陆地上，再写一份。”
赫连澈喊了一声，身后进来一个鲛人侍从，他手上拿着一块类似于布的东西还有一块黑炭。
看见黑炭，苏念小脸一变。
这是，不怕水的煤炭？
先前在珞水院时，元宝就曾拿出来过，后来从元宝说的那处找到的煤炭也十分稀少，如今赫连澈这里有，简直是天助她也。
“等等！”
苏念猛的起身，声音略微大了一些，赫连澈被她吓了一跳，却也不觉得是她反悔了怎样，只是不解的看着她。
只见苏念三步并做两步，走到他跟前将他手上的炭笔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