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目光刚一对上就是火药味十足。
只是在司斐的面前，陈列还是差了点气势。
“比一场？”先开口的是陈列。
他的目光先是在含笑面上停留了片刻，才又移到司斐身上，语气里带着毫不隐藏地挑衅。
见他目光冷冷，司斐也只是勾唇笑了下，“现在？”
陈列点头，怕他不应还故意道：“你不会不敢吧？”
司斐只是淡淡看他一眼，不作回应，然后转过头来揉了揉含笑的脑袋，温声道：“在这里等我一下。”
含笑知道他这是要上场的意思，没有阻止，“好。”
司斐摘下了自己面上的眼镜，连带着外套一起交给了含笑，“去上面坐着，我很快就回来。”
含笑乖乖点头。
司斐和陈列才刚上场，瞬间就带起了观众席疯狂的尖叫声。
场上比赛已经开始，没有任何铺垫的，两人直接对上，像是要不给对方任何喘气的机会。
陈列一直对自己的篮球技术很有自信，不然也不会贸然地向司斐发起挑战。
只是在司斐连进三个三分球后他也有些沉不住气了，眼底情绪涌动着愤怒和不甘。
他不甘心，不甘心输给司斐，也不甘心自己追求了含笑这么久却连她多一个的眼神都没有得到。
篮筐被篮球砸得哐哐作响，就像是这个燥闷炎热的午后，伴着不加掩饰的怒火，整个赛场都被点燃。
陈列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以前从未觉得篮板的高度距离自己这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