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着含笑手指的方向看到了那只落在树叶上的萤火虫。
也是一闪一闪的，光亮得很明显。
“没有受伤。”他说。
含笑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脑袋枕在手上，侧头去看他，“你怎么知道？”
她压低了声音，小小声地说话，担心吓到附近的萤火虫。
司斐觉得她太乖了，乖得让他想抱进怀里。
但是附近还有人。
他轻咳了一声，压下眼中情绪，然后伸手轻挥了挥。
树叶上的那只萤火虫又飞了起来。
“它可能是在休息。”司斐还解释。
含笑：“……”
她才刚要伸手把那片落着萤火虫的树叶捡起来。
手伸出去，没碰到树叶，倒是金莲跑过来蹭了蹭她的掌心。
在说，笑笑，你快看我有没有长大一点？
含笑说没有。
它哇的一声，伤心跑了。
含笑收回手，两只手揣进怀里，蹲在地上打算看看有没有其他落单的萤火虫。
司斐就紧跟在她身边，视线都没移开过她的脸，“在找什么？”
含笑抿唇，面颊微微鼓起，“在找有没有在其他休息的萤火虫。”
她转过身，给司斐留下一个圆滚滚的后脑勺。
司斐笑，低声哄她：“我帮你抓一只好不好。”
附近有好多人都在抓萤火虫，抓了装进罐子里，罐子上再扎几个洞，这样就可以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