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舒云芸的后事处理得很快。
叶知舟雷厉风行，给舒云芸送回舒府时，甚至连棺材和纸人都已经选好，只差舒家人选款式了。
舒家人闻此噩耗也悲痛欲绝，无论如何都要一个说法。
这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尽管舒家人对舒云芸的死亡抱有不平，但因跟叶知舟和宁渡没有太大关系，所以也只能作罢。
叶知舟送了三百两的抚恤金，并且还给了一百两的丧葬费。
这件事情在皇城中也引起很大的轰动。
人人都说这叶知舟重视姐妹感情，虽然舒家姐妹都不是什么好人，但她就没有亏过人家。
所以舒云芸虽然死了，不仅仅没有人怪罪他们四王府，反而还让他们借着这个机会小火了一把。
就连宁渡都在朝堂上受到了皇上的夸奖。
称他处理事情有方。
等舒云芸下葬之后，叶知舟特意选购立宏楼的点心，去安抚舒家人。
舒母对她没有任何意见，毕竟她医治好了女儿的嗓子，再加上当时事故发生时叶知舟不顾生命危险去救人，她不敢有意见。
可是舒云姻一直都沉浸在妹妹的死亡之中，谁也不见，什么也不吃。
出于关心，叶知舟还是来到了她的房间。
空气里面似乎还弥漫着之前的腥臭味儿。
舒云姻感觉到她过来也没有回头，直接说：
“叶知舟，我只想要你说一句实话，这件事情，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
叶知舟并不惊讶，依靠在门口反问：“你说呢？”
又是一阵沉默。
舒云姻低头攥着个簪子，痴痴坐在床铺旁边，语气不免有些懊悔：
“那一天，我本来不想让她去的，可是她跟我说她喜欢宁渡，她心甘情愿，哪怕——”
话到此，舒云姻的话题戛然而止，似乎是想到什么，不再吭声。
叶知舟也没什么继续听下去的必要，转身要走。
舒云姻却忽然道：“叶知舟，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你喜欢的一个男人是一个杀人不眨眼，并且冷血冷情的魔头，你会怎么样？”
两道暗卫一前一后将这个房子包围，细听里面的声音。
叶知舟意兴阑珊：“你这话里有话？”
舒云姻狞笑一声，攥紧簪子，咬牙切齿：“我肯定，是宁渡杀了我妹妹。”
她脑海中闪过一个问号，觉得荒谬：“不可能。”
舒云姻从床铺上起来，眼神笃定，像是要吃人般：“是宁渡主动要求我妹妹去你们府上，结果回来的路上就出事故了！不是他又是谁？！”
这样的理由，着实是站不住脚。
叶知舟理解她的心情，语气不疾不徐：“我不否认这种事情的可能性，但是下杀手的绝对不会是宁渡，让她死在自己的马车上，这完全就是在自找麻烦。要我看，就是有人陷害宁渡的。”
舒云姻错愕瞪圆眼睛，哈哈大笑：“你就这么相信你的那个男人吗？你可不要忘了，他平常对你都干出过什么样的事情，你真以为他是一个好人吗？”
只可惜这种话完全激不起叶知舟，她笃定道：
“别人我不敢肯定，但是宁渡绝对不会是那种人，他不过就是外冷内热，内心没有那么坏的。”
顿了顿，叶知舟又试探着问：“到底是谁毒哑了舒云芸，这种事情，你还是不能跟我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