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姜焕手不自觉揉搓着抱枕边缘的毛球，“只是有些不习惯而已。”
他开始试着多说话，但每次都会停顿一会儿。
“那我们不合适，我喜欢小房间。”
“我可以改。”
谢飞就是笑。
他状态很久没有这么好过了，听说人死之前都会有回光返照，所以他猜他今天就会死去。
谢飞一点点往姜焕那边挪，然后歪着头靠他肩上。
他见小情侣们都爱这个姿势，但实际靠着不如抱着舒服。
然后他又换了地方，把脑袋往姜焕腿上放。
“律师说，韩正楚手没了，眼睛也瞎了，他迫不及待想去监狱里苟且偷生，自己把有的没的事都认了。”
“是吗。”
姜焕漫不经心，对他不感兴趣。
“嗯，据说是因为欠了赌债被人弄的。”
谢飞不是小孩子了，脱他衣服的手，看他身体的眼睛都没了，这种凑巧的催债报复他是不信的。
第一次直观的感觉到姜焕的狠厉，谢飞却并不害怕。
他睁眼看，姜焕也在注视着他。
谢飞又心生不舍，他往姜焕腰上蹭了蹭，找了个舒适的窝闭上眼睛，嗓音微哑。
“我有些困，睡一会儿。”
姜焕知道这一睡就是长眠，想让他不要睡，却不忍心拒绝打破现在的温馨。
“……好。”
我等你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