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地弯腰猛咳，眼泪鼻涕流了一脸，难受得不行。
苏城站在一边，满脸歉意，眼底却是冷意与厌恶，“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韩老师你没事吧？”
韩帆气得想骂人，可是刚一张嘴，喉咙就是一阵难受，连呼吸都不顺畅起来，费力地睁开眼，眼前也是一片模糊，他却看到了少年嘴角一抹得逞的弧度。
他气急，“你……你故意的对不对。”
苏城没什么反应，只是声音里带上了故作的为难与无措，“韩老师，我真的不是故意，我刚刚只是没注意到你在这里，如果你心里不舒服，不如也泼我一杯水吧？”
他顶着这样一张脸，再加上神态动作，倒也真像是一个闯了祸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乖巧少年，看得人不忍心责怪。
连钱慧都上前来替苏城说了句好话。
韩帆气得差点两眼一抹黑就直接晕过去，明知道面前这个少年是故意的，可是对方都说出这样的话，继续纠缠下去反倒成了他的不是。
没办法，他只能忍下了这口气。
含笑听见动静看过去，对上的却是苏城无害的笑容，眼里写满了乖顺。
但她却知道，这朵黑心小白莲，干起坏事来，总是顶着这么一副天真的皮囊，让人永远也联想不到他身上。
梁语山扯了扯含笑的衣袖，近视的眼睛看不清那边的状况，看着身旁的人却是格外清晰，“含笑，你认识苏城么？”
含笑忽略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的灼热视线，平静地开口，“不熟。”
两个字，直接绊住了苏城想要走过来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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