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愿站在幼儿园门口，身上的衣服乱了，头发上还沾着树叶枯草，老师拿了湿纸巾正在给他擦脸。
他自己还是一副气鼓鼓的模样，像是和谁在怄气一样。
司斐不是第一次来幼儿园，老师自然是认识他的，也就简单地交代了一下事情经过。
继季小愿给自己举办婚礼，惹哭全班同学之后，他又多了一项和狗吵架的奇葩事迹。
好在是隔着围栏吵的，双方都没有受伤。
交代完事情经过，老师就把季小愿交给了司斐。
今天他又能早退了。
“和狗吵架？”司斐低头看着他圆圆的脑袋和乱糟糟的头发，“季小愿，你到底怎么想的？”
季小愿扯着自己的书包带子，吹了吹额头前的碎发，十分冷酷，“你不懂。”
“你不和我说说，怎么知道我不懂？”
司斐把人拉上了车后座，才又自己坐到了驾驶座上。
今天他是一个人来的。
“笑笑呢？”季小愿抱着自己的书包，左右看。
司斐给他系上了安全带，“她有事出去了。还有，要叫姐姐。”
季小愿才不听。
司斐继续刚才那个话题，“和我说说，你是怎么和狗吵架的。”
季小愿哼了声气，整个人都懒在了座椅里面，“它骂我。”
“骂你什么了？”司斐发动了汽车，没有对季小愿的话表示怀疑或是反驳，只是很自然地顺着问下去。
这样的态度的确是让季小愿放松了不少，也有了想要和司斐聊下去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