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是全国各地的飞，司斐是往国外飞。
而且大佬坐的是私人飞机，没有狗仔跟得上。
至于含笑……
曾经有一个狗仔用小号发布了含笑一整个月的行动轨迹。
除开平时的通告，她进出最多的就是美容院，要不然就是待在家里。
这样的行动轨迹，对于狗仔来说的确是单调了点。知道挖不出什么有用的新闻，狗仔们也渐渐放弃了跟着含笑。
至于被爆出的这张照片纯属巧合。
当时拍照的狗仔想要拍的是另外一位二线演员的绯闻男友，谁知道会被他撞上了含笑和司斐。
这张照片发出去之前，狗仔也经历过一番艰难的抉择，最后还是选择向金钱屈服了。
好在司斐并没有要追究的意思，反而有些嫌弃照片拍得不够清楚。
含笑从床上爬起来，下巴靠在司斐的肩膀上，低头去看他手机里的照片，“这么远的距离，要是能拍清楚才怪呢。”
司斐把照片保存下来，淡淡点评一句，“现在的狗仔一点都不敬业，连照片都拍不清楚。”
照片的确是不够清楚。
当时的狗仔还是躲在花圃里才拍的照片。
因为激动紧张外加害怕，拍照的时候也是匆匆忙忙的，生怕被人发现。
不过这张照片的构图倒是意外的好。
暖黄的路灯与刺眼的车灯交织，街对面行人匆匆，商铺亮着红蓝绿几色的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