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林可柔开口，“粉丝们也是为了我们好。”
“粉丝说的话就要信么？”含笑说到这，停顿了一秒，微微一笑，“你的粉丝还说你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第一门面，这话你自己信么？”
9不管是官方门面，还是民推门面，永远只有含笑一个人。
虽说林可柔长得不算差，但是也只占了一个清秀，再加上后期刻意模仿含笑的妆容，把自己弄得有些不伦不类的。
粉丝们夸的话，大多都是听听就好，真要当真，那可能整个世界观都能被颠覆了。
林可柔被含笑怼得语塞，温柔表情差点绷不住，“当然是……不信的。”
这话说得她自己胸口疼。
生疼。
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偏偏还不能还手的那一种。
有了一个人“倒下”，之后立马又有人接上。
最激动的自然是跟在林可柔身边的何佳和罗静静。
毕竟那可是梁语山写的歌，千金不换。
而且但凡是唱了梁语山写的歌的人，就没有不火的，甚至还有好几个拿奖的。
这怎么能让她们不眼红。
尤其是含笑一下就得了两首，作为一个组合的自然也想着来分一杯羹。
有人指责含笑不顾团队利益的，自然也有人拿着团队来打感情牌的。
含笑时不时地回应一声，更多时候是在和赵白萱聊天，但偶尔也会托着脑袋，津津有味地看着众人争论。
手边还摆着小助理带来的瓜子。
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