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封远同灰王告别后跟随灰宝宝离开。
比起昨天，狼妖脸色更显苍白。
原本还只有汤依一把利剑悬在她头上，现在又多出一个灰王。
封远一句“我保你”听起来是那么空洞，灰宝宝不想把自己的命运轻易寄托在一个“人”的承诺上。
“你既然知道瞒不住灰王，为什么还要救那两头狐妖？”
正在开车的灰宝宝发出疑问。
“你应该问自己为什么会帮我救那两头狐妖！”
封远挑明道：“你若想出卖那群狐妖让汤依饶你不死，何须一个月，重新让黑森林开张即可，不出一周狐妖们都会自行返回。
所谓的一个月时间，其实是给你争取的逃跑时间，尤其你还有个累赘，时间准备可能需要更久？”
见灰宝宝久久无言，封远知道是自己猜对了。
“灰宝宝，当头好妖可比做個好人难吧？”
灰宝宝冷声反问：“好妖？所以我就活该被你利用！”
封远继续道：“你要不对那两头狐妖产生恻隐之心，我也利用不了你。我再猜猜，她们父母应该原本在黑森林工作，或许就是你送给汤依杀的其中两只？”
灰宝宝猛地一脚刹车，回头瞪眼望去：“你到底想做什么！”
封远给出条件：“我可以帮伱逃离灰王魔爪，甚至让汤依放弃对你的杀念，但你也必须帮我。”
“怎么帮？”
“首先，我需要你充当我在灰王那的内应，虽然我知道你权限级别都不高，但总归聊胜于无。
其次，我需要你给我金源和刘环环的详细信息，越详细越好。”
灰王目前并未表现出太多敌意，封远对他最多只算忌惮。
而老陈可是实打实要他命的人！
燕子和虎豹两兄弟他不好接触，武尔更是一个多月没和他联系了，要不是出于信任，封远都得怀疑他卷款跑路。
如今唯一的线索就是从狐妖金源查起，至于刘环环则是顺带，封远也想看看那个所谓的“涂山娘娘至宝”是个什么玩意？
见灰宝宝不为所动，封远继续道：“杀父杀母的血海深仇，我就不信你一点都不惦记？
替灰王办事你永远没有机会，只有和我合作，说不定哪天就成了呢？”
灰宝宝仍旧保持怀疑：“大话谁都会说。”
“大不大话先不聊，不过你至少应该能看到汤依站在我这边，她应该是世界上少数几个能干掉灰王的人。”
封远的狐假虎威再次起了作用，一听“汤依”，灰宝宝神色终于是微微动容。
“奶奶身体已经到极限了，灰王也没办法再救她，老人家最后的念头是想回老家过几天日子……”
没了老太太，灰宝宝就彻底没了牵挂，报仇的事也该重新提上日程。
她认命似地叹气一声：“现在我们该怎么做？”
“把车借我，我得先去接我妹。”
封远把手一伸：“另外，等我消息！”
比起老陈和灰王更要命的，是他手机又收到了封昭的信息……
自打上了大一，封昭就开始进入了彻底懒狗模式，练琴的时间越来越少，每周基本只有一天，一个月加起来也不到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