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的姿势,变成他躺在床上,我则横跨在他的身上成了所谓的“69式”,而我用嘴帮他套吹着喇叭;而他也对着我的下体用手掰开我的阴唇吮舔着,自己的下面被人舔着着的时候中带着趐痒的感觉,有如一把巨锤般,把我的整个理智给彻底的摧毁,扭动着雪白的玉臀,怯生生的说:“别﹍﹍别这样﹍﹍脏﹍﹍啊﹍﹍不要﹍﹍嗯﹍﹍啊﹍﹍”
在他不断的挑逗下,阵阵趐麻快感不住的袭入我的脑海,这个姿势让我获得了更大的快感,我一边像含着棒棒糖似地享受着他肉棒的淫骚滋味;一边又能让我的下体享受着他舌头的刺激,他舔了我的阴唇后,又把舌尖游移到了我的菊花穴上,我的身体顿时就像被一股强烈电流劈殛到了一般,一股炽热闷涩的难耐感,令我连呼吸都感到困难,口中的娇喘渐渐的狂乱了起来,夹杂着声声销魂蚀骨的动人娇吟,使我松开了含住他肉棒的嘴,大声地浪叫了起来,
“啊﹍﹍不要﹍﹍不要﹍﹍求求你﹍啊﹍﹍好舒服……啊﹍﹍舒服﹍﹍好舒服﹍﹍我要﹍﹍我﹍﹍别逗我了﹍﹍快﹍﹍啊﹍﹍不要﹍﹍快﹍﹍啊﹍﹍别停﹍﹍”
而且身体还不停地上下左右扭动着,享受他舔弄我下体两穴的舒畅快感,叫着叫着我的下体也流出了大量的爱液,他像是在喝椰子汁似地一直吸吮着从我阴道里流出的淫水,我几乎快被他的舌头给玩到疯掉了,只能边喊着边将自己的嘴巴当成阴唇猛力地帮他口交,他的阳具在我淫荡的嘴唇套弄下也愈变愈硬。
终于!他爬起身来把我给翻倒在床沿,我像条渴望被奸淫的母狗似地趴卧在床上,他用双手将我的骚浪到一直扭动的臀部抬高,二话不说就从我身后将他那根大肉棒猛力俯插进我的骚穴里。
“啊!啊”
一股更巨大、更强烈的爽劲,从我被那肉棒自后方猛烈撞击的动作中迅速传至脑部,我嘶喊地摇动着高翘的臀部,迎合着他的操干。他揽着我的腰枝,挺着他的大老二深深地插进、拔出,操得我连连哀声淫叫,我沉浸在被奸淫的迷幻快意之中,只希望带给我高度官能快感的屄穴能一直被男人的肉棒操干着,让我被奸淫到爽死为止!
充血的阴茎磨擦着阴道壁,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将我推向高峰,相比之下,刚刚手指摸,舌头舔的感觉根本只是小儿科。我大声呻吟,不断浪叫,真正是要欲仙欲死。
“啊……啊...好...好舒服...啊...要死了...好爽...不要停...啊...爽...啊...好...棒...好爽...啊...不要停...啊...爽死了...啊...啊......啊啊...”
在我的淫浪叫声中,他像似头发了性的公牛般,卖力地挺腰操撞着我的屄穴,并将我的双手给拉到身后,像在驯马般地骑着我这匹淫荡牝马,我如同一匹被驯服的牝马,温顺地低下了她高雅的脖颈,任由他随心所欲地用胯下的马鞭抽打,我那白皙的身体泛着嫣红,衬托着身上无处不嫩,仿佛随便一捏便会挤出水来,光滑紧致的皮肤,纤细的腰肢握在手里柔若无骨,而他作为驭术高超的骑士,驯服着我……
他手卡着我的细腰,一下下撞击着我的屁股,啪啪啪的声音比刚才响了一倍都不止,显然他是故意用了大力道,要不是他固定着我,恐怕我都会被他干到隔壁去。这时我偏过头,去看穿衣镜,镜中女孩粉股玉弯,四肢着地被身后的男人用力操干,一对白嫩的玉乳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像风中的水滴般前后甩动,披散下来长发半盖着女孩的娇颜,说不出的凄美。
“啊…啊…要死了…升天了…好会干…啊…爽…爽死…哥哥…鸡巴厉害…啊…爱爱…爱死大鸡巴…要泄…受不了…妹妹(姊姊)喜欢…啊啊啊…想干一…一辈子…啊啊…不行了…干死我…啊…插…插到底了…要死了……”
此时的我,在快感的冲击中,除了放浪的呻吟声,就再也不能发出其它的任何想法,脑海中只剩一下念头——舒服!
干了一会,突然他整个人从我背后压了上来,双手分别揉握着我的酥胸,这下几乎全部的重量都放到了我身上,我双手支撑不住,只好头枕着双臂,趴在床上,可是屁股仍高高翘起,严丝合缝地和他下身连接着,他就像一只公狗一样,胯下筛动起来,而我就是那只甘心与他交配的小母狗,不顾身上一百多斤的重量,仍竭力地向他奉献出紧凑的下体,只想他不停地操干,小穴深处充实饱涨的触感,加上李元炽热龟头的摩擦研碾,最里面的肉壁被他杵凿得舒美异常,那种上一波还来不及品味,下一次的操干就已生效,他的男根现在完全地展涨开来,那雄伟的本钱撑满了我紧窄的腔道,作为一个雄性,最本能的欲望不就是想把自己的生殖图腾插进雌性的身体里么,而此刻身为一个雌性,最原始的欲望就是想要一个强壮的雄性对自己最隐秘部分完全地占有,带给自己羽化登仙般的极乐快感,我的小穴也不受控制地包裹挤压着那根进进出出的异物,这种肉贴肉的完美触感叫人沉醉。
此时他的干的又快,又狠,每一下都干到尽头,每一下操干都卯足了劲,屁股几乎被他撞得通红,更不用说那杵在我子宫口上的大力捣击,仿佛每一下都顶在我的胸臆间,随着两人的剧烈运动,这种感觉轰隆隆地充斥着我的大脑,像是猛烈的回岸潮,拍击着我残破的神经,这一刻不但是肉体,我整个人从感知到思维都像是被只剩下了欲望,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整个人被他牢牢地固定在身下,只能像小牝犬般发出阵阵哀啼。
“老公……轻点……轻一点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要…要死了…啊啊…啊…救命…救…救…啊啊…妈啊…啊…啊…”
我被他干的不停的急喘,不断告饶着。
这时李元揪住股体液的成分,更是有一种摄人心魄的销魂,心底同时蓦地升起一股感激和感动,一种具有明显女性特征的心理。
作为男人,李元无疑是一个合格的雄性,他有着优质的生殖器,出色的性功能,充沛的遗传精华,在和雌性繁衍后代时,能让我体验到每一个交配环节中的极乐点。
这样想着,来自本能的思维区域中产生了一种幸福的感觉,是的,作为女人,能被这样的男人占有就是幸福,与生俱来的小穴中能插着这样一根肉茎就是满足,这种情绪融入小腹处那团温暖,缓缓发酵。
此时这具身体因此有了两种意识形态,一个是来自老婆肉体的女性本能,她纯洁温驯,被男人占有时幸福满足,荣登极乐时羽化销魂,骨子里铭刻着对自己男人的臣服,情动时展现出浑然天成的骚媚,穿上衣服又像月牙般柔弱皎洁,是男人幻想中万千完美女性形象之一,即便不是男人的最终追求,但任何男人都会想要有个机会能打开她的心扉和双腿。
另一个意识则来自我本来的男性人格,在我脑袋里藏着最淫秽污浊的臆想,作为男人我并没有多少羞耻感,更多的是追求欲望的快感,也正因如此我才会愿意享受着这种快感,并全身心的追求它。现在的我同时体会着来自肉体和精神的双重舒爽,这种感觉令我醺然欲醉。
作为男人的我知道男人在脑补里对于女性最黑暗的幻想,他们想让女人满足自己一切的性需求,不但心要爱上自己,肉体也要任由施为,还要兴高采烈地承接下他们的兽欲,放心,我一定会满足男人那淫虐的心,把高潮交给肉体,把享受留给自己。
李元在我身上歇过了气,一翻身,四仰八叉地躺到一旁。
“呼……舒服,真是爽……”
我也一翻身,把头埋在他的怀里,小鸟依人地偎在他臂弯里,继续倾情吐诉。
“老公,你真的好强啊,我刚才以为自己差点就死掉了。”
是的,至少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以为自己死掉了,用一句最通俗的话说,真的是“爽死了”!
曾经身为男人现在又为女人的我,深刻感受到男女之间的不同。男人的情欲偏向与好色,而女人的情欲一旦开启那道“最爽”之门,是所有男人在性爱中无法体验到的。男人喜欢做性爱上玩弄女人,他们不知道的是,男人的快感只有几分钟。而身为女人的快感,可以由浅渐深、由外及里,从慢慢的欲水涌动,渐渐至情欲的潮涨潮落,最后是千年洪水,倾泄决堤,仿佛化入没有肉体只有快感的极乐世界。在“性爱”面前,最爽的永远还是女人,绝对是的快乐到死。
“死了,那也是爽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