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亮祖眼前一亮，认真看着他道：“你可想好了去处？咱们跟红巾军是生死之敌，你可别让我去投奔他们。”
郑兴宗摇头轻笑道：“您看去山东如何？”
“山东？”
朱亮祖有点诧异，疑惑地看着他。
“听说有人自称祥兴帝赵昺，在山东复建了大宋。咱们可以去投奔他们。”
朱亮祖皱眉问道：“那不是韩林儿的龙凤政权吗？”
“非也。”郑兴宗摇了摇头，“侄子打听过了，虽然山东大宋的主力依然是红巾军的关铎和毛贵，可他们都只听从赵昺的调遣。
如今这个年月，是不是皇室后裔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占据了山东，随时可以兵进大都！”
“改朝换代……开国功臣？”
朱亮祖兴奋地挑了下眉。
随即，他又冷静了下来。
“你觉得他们能成事吗？不管他是不是真的赵昺，也得有八十多岁了吧，还能蹦跶几年？”
“他肯定是熬不到统一天下。”郑兴宗笑着点了点头，“可他手下有个镜空大师只有四十多岁，应该能完成他的遗志。”
朱亮祖饶有兴致地问道：“这个镜空大师是什么来历？”
“具体的不太清楚，但此人用兵如神又善于燮理阴阳，是个能成大事的。您可以打听一下，赵宋的治下现在是繁华一片，丝毫没有战乱后的萧条和恐慌。由此可以看出，此人的确有经天纬地之才。”
“此人比朱国瑞如何？”
朱亮祖的问题让郑兴宗有点卡壳。
说实话，要是没有兄长的血仇，投奔朱十七当然是最佳选择。可现在去投，郑兴宗觉得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
朱亮祖发现了他的尴尬，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却没有再说话……
几天后，放出去的斥侯回来跟朱亮祖禀报。
“大帅，小的打听过了。淮安的朱元璋已经投奔了赵宋，担任了西路军总管，与毛贵平起平坐。另外，冯国胜的大军明日即将到达宁国……”
“知道了。”
没等斥侯说完，朱亮祖挥手示意他退下。
“我可该怎么办呢？”
他拍着自己的脑门，坐在帅椅上长吁短叹……
次日，冯国胜的大军到达宁国。
没等他展开包围的阵势，宁国的城门却忽然打开。
一名没有带兵器的彪悍战将单人独骑地走出城池。
“不要误会，我乃宁国守将朱亮祖。我要献城投降！”
冯国胜半信半疑地看着他来到阵前。
“敢问你是哪位将军？”
“本帅冯国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