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穿梭在树丛间,朱小垚才发现这森林诡异的安静,只有她们一人一犬赶路发出的声音,也没有遇到其他活物。然后想到这是末世第一天,又释然了,只是警惕不减。
黄昏降临,快累瘫的朱小垚总算听到了其他声音,精神力延伸过去,发现打斗中的一人一熊,还有一间小木屋!
小木屋=晚上有睡觉的地方。“大黄!去,把熊赶走。”朱小垚精神一振,加快脚步,那熊没有丧尸化,她就不打算开杀戒,赶走了事。
收到主人指示,大黄嗖一下蹿出去,一个雷球电得大黑熊嗷嗷叫,同时将受伤的男人护在身后,摆好攻击姿势以防黑熊反扑。那大黑熊也乖觉,眼看打不过,果断跑路。
此时,朱小垚才到达事发地点,和那个被救下的狼狈男人对视一眼,惊呼:“肖锋!”
一脸懵的肖锋想说点什么,可惜没开口就感觉浑身疼痛加剧,眼一闭,昏了过去。
朱小垚上前一探,发现对方身体发烫,伴随间歇性肌肉抽搐,手臂和腿部有抓伤,应该是觉醒过程中遇到黑熊袭击,强撑着打了一架,现在重新昏迷了。
认命地扶起男人,将他一条手臂绕过自己的肩膀,用了点精神力辅助,叫上大黄向前面的木屋走去。
小木屋还算干凈,但也简陋,就一张铺着薄褥子的木板床,一个简易竈臺,两个树桩凳子,墻上挂了张鹿皮。木板床上有个布包,裏面是一套男性衣物和一些小工具。
肖锋是伤患,朱小垚干不出和他抢床位的事情,虽然有点不爽,但也就一瞬间,转头就扒了人家衣裤,放到小床上给处理完伤口,从木镯裏拿出薄被给他盖上。
最后,自己吃了些东西,拖过木凳趴在床沿上,让大黄睡在她脚边保暖兼警戒,裹条毯子将就睡下。
当被焚烧般的剧痛过去,理顺的气沿着熟悉的轨迹运行,肖锋感觉力量又回来了,且比以前更加充盈,现在别说一头熊,来十头也是给他送菜的份。
忽然想起昏迷前看到一条奇怪的土狗和似乎认识他的女人,同时感觉身边有人,连忙睁开眼确认。
只见他手边的床沿上趴睡着一个年轻的女子,她眉如远山,睫若蝶翼,琼鼻挺直,樱唇微嘟,扎成马尾的黑发有几缕掉出来贴在泛着粉色的脸颊边……很、很可爱。
从未同女子如此接近的肖锋感觉自己又要烧起来了,特别是察觉薄被下的自己几乎赤着,只穿了条内裤!几处伤口已被妥善处理,抱着绷带。不用想也知道是谁脱的。
快穿衣服!脑子裏这么想着,身体也动起来。呼啦坐起身,找自己的随身包。
听到动静的朱小垚睁开眼,抬头看到打着赤膊的男人已经坐了起来,提着的心也放下了:“昏了两天三夜,你可算醒了。”趴着睡了三个晚上,难受死了,他再不醒,她就要跟伤患抢床位啦!哭唧唧!
从肖锋的视角,娇俏的女子睁眼抬头看向他,杏眼还带着初醒的朦胧,开口同他说话,声音微微暗哑语气透着小委屈,让他很想摸摸她的脑袋安慰她,又觉得太唐突,生生忍住了,一时有些无措。
看他似乎还没回神,朱小垚也不在意,径自起身收好毛毯伸了伸腰,继续说:“你感觉怎么样?饿了吧?等我先煮点粥。”
“我很好。”镇定下来的肖锋趁她转身去简易竈臺那,飞快地起来穿上衣服,跟上去想帮忙,“谢谢你救了我。”
麻利地拎下温在竈上的水壶,添柴、架锅、放米、接过男人递来的水壶加水,朱小垚一边做事一边同肖锋搭话:“不用客气。我叫朱小垚。先生怎么称呼呀?”仿佛初次见面,之前脱口而出人家名字的不是她。
“肖锋。”看她态度自然,男人觉得可能之前自己烧糊涂,听错了。
“哦!你好,肖锋,很高兴认识你。”直起身子,朱小垚朝他笑笑,得到对方回应一笑,虽然有点不自然,但能感受到他正努力回应善意。
“你好。”肖锋干巴巴地回道。
朱小垚点点头,并不介意,转而提醒他先去洗漱,自己也拿上牙刷杯子毛巾,跟上拎着水壶在门口等她的肖锋。
两人走到门外,原本蹲在干草堆裏警戒的大黄立刻站了起来,欢快的摇着尾巴,和主人打招呼:“嗷呜!”
“哦,大黄早啊!等会给你拿早饭哦。”
乖巧的中华田园犬“汪”了一声,继续蹲下,忠实地执行守卫任务。
洗漱完,肖锋还是决定解决一下自己的疑惑:“朱姑娘……”
“停!”朱小垚没等他说下去,先叫暂停,“叫我小垚就好。朱姑娘什么的听着好别扭。”
“呃……好的。小垚,之前如果我没看错,你的狗会放电?”总不会这个也是他的幻觉吧……
“对呀。大黄是雷属性的狗狗。”小垚不在意的答道,顺手把洗漱用品往木镯裏一塞,拿出一只真空包装的酱鸭,撕开包装给大黄当早饭,包装纸塞回木镯游艇上的垃圾桶。
这一溜动作下来太顺手,等她意识到现在的肖锋还不知道她有存储空间已经来不及了。
转头,就看到发傻的木桩一枚。“你莫不是个仙女?”带着灵兽下凡游玩,正好救了他。
_(:3ゝ∠)_她第一次知道,这个糙汉子居然有如此清新脱俗的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