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听见他叹气，宋酒忽问。
那倒也没有，这货学习能力强，上次回去之后肯定背着人偷偷补了视频，技巧提升不少。
但姜扬自是不可能给他面子的，故而只睨对方一眼，扯扯嘴角：
“实践出真知，你也给我上一回不就知道了？”
宋酒闻言，狭长眼眸微微眯起，笑得有些邪肆：“你倒是提醒了我……”
小少爷另一个穴他还未曾试过呢。
姜扬：“……”
懒得再和满脑子黄色废料只想上他的人交流，他屁股一动，挪了下位置，粗长的阴茎由此从屄内滑出，堵不住的淫水徐徐流下，不一会儿，就把俩人的裤子打得更湿。
“起来，去换衣服。”姜扬手缩回玩偶服里，拉上自己裤子，好赖把外流的淫液兜住了一点，不至于把玩偶服弄得更脏。
宋酒深深看了他一眼，倒是没再作妖，俩人互相搀扶着站起，慢慢往更衣室走了过去。
姜扬黑着脸移动，待进入房间，锁上门后，才转过头，对宋酒怒目而视：“你他娘是发情期的公狗吗？顶我一路。”
宋酒摊手：“年轻气盛，情不自禁。”
一个“情不自禁”也不知戳到了姜扬哪根弦，脸色由黑转红，话也说得有些支吾：“狗东西，少说骚话……别把你对付小姑娘那套东西用在我身上。”
不知为何，看着眼前人的反应，宋酒心脏某处蓦地塌陷下一小块，难得说话没那么欠揍：“冤枉我了，没有小姑娘，也只这么对你一个人过。”
姜扬：“……呕。”
“再说了，”某学神痞笑着凑到某校霸耳侧，“我们小少爷的身子那么销魂，我没起反应才不正常吧？”
姜扬：“……滚。”
宋酒这厮果然早有预谋——看着对方从储物柜里取出干净衣裤时，姜扬已无力吐槽。
甚至心中还有道小声音说：玩得疯就玩得疯吧，把后事……不是，后续事情处理好就行。
俩人刚换好衣服，就赶上体委来回收道具，姜扬连忙揽住他要去拿玩偶的那只手：“不许动！”
体委：“？”
“哥，有话好说。”他双手举起在头颅两侧。
姜扬咳了一声：“那什么，这玩偶挺合我眼缘，多少钱，我买了。”
体委看冤大头一样看他：“您确定吗？”
姜扬：“少废话！”
“诶好好好，”体委赶忙安抚，“别气别气，气死自己谁如意。”
姜扬作势要抽人，他脚底一抹油，迅速溜了。
“噗嗤。”宋酒倏忽笑出声。
姜扬很没面子：“笑屁？”
张牙舞爪，像只野猫——宋酒看着他，没说话。
“处理好这玩意儿！”沉默下来的空间骤然变得逼仄起来，姜扬浑身别扭，丢下这么一句话，便率先出了更衣室。
再回到田径场时，加权分数已计算出来，对手都不容小觑，他们以微弱优势夺得了第一。
“第一！第一！我们是第一！——”体委振臂高呼，高兴得宛若一只吃到蜂蜜的熊。
快乐是能传染的。
宋酒看了眼一旁的姜扬，少年瓷白细腻的肌肤在阳光下反着光，浅色头发微卷，看起来软乎乎的，与他那强硬的臭脾气截然相反。
宋酒朝他张开五指，做了个击掌的手势。
姜扬懒懒瞥他一眼，抬手，出了个剪刀。
然后就被对方钳住手腕，强迫他手掌与之相贴。
指缝流过风，“啪”的一声，像是就此为青春盖上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