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那么喜欢多管闲事?”
方才踏入房门,宋酒就被姜扬揪住衣领,摁到了背后的门板上。
肉体与实木相撞发出的声响沉闷,像极了正咬牙切齿、却又不得不努力压着脾气的某人。
见宋酒沉默,姜扬心底没来由的,烦躁更甚,倾身逼近,俩人几乎鼻尖相抵:“说话啊,你不是很能说会道吗,嗯?我的好班长。”
耳尖不红了——宋酒要比姜扬高几公分,现下闻言,稍微垂头,首要关注的竟是对方耳廓的变化。
神差鬼使地,他伸出爪子,十分手欠地捏上了那片纤薄的肌肤。
姜扬:“?”
“不是,你有病啊?!”姜扬脑子瞬间短路,又惊又怒还夹杂着一丝诡异羞赧之下,他直接把脑袋往后稍微一拉,继而迅疾重新向前,脑门啪一下砸上宋酒的。
宋酒:“……”
“嘶——”姜扬捂着额头痛呼出声。
寂静,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后知后觉自己刚干了什么事的姜扬霎时傻眼。
愣怔片刻后,他机械地把自己还和宋酒贴在一起的脑门分开,机械地松了攥住对方衣领的手,又机械地站直身子,准备若无其事离开,将所有就此揭过……
而后,就被宋酒给按了回去。
不同的是,这一次没撞上对方额头。
他的前额轻轻贴上了宋酒的掌心。
“疼么?”随后,姜扬听到对方如是问。
“男子汉大丈夫,疼点怎么了?”
残阳晚照,篮球场上,休息时间,曹钊路过观众席,在听到周彦低声对同桌说出“疼”这一个字后,嘴一瓢,脱口而出。
接着,在自家兄弟古井无波的死亡视线中,十分乖巧地给自己来了个大嘴巴子:“瞧我这嘴,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自己说话。”
周彦:“……”
周彦同桌池欢:“……”
曹钊胳膊肘戳了戳身侧的姜扬,继续说:“男子汉怎么不可以疼,男子汉最应该疼了,你说是吧,扬哥。”
姜扬人有些走神,抓着个关键字瞟了他一眼,凉声道:“疼什么?你才疼,你全家都疼。”
曹钊:“?”
“不是,你俩最近咋回事儿,一个两个举止猥琐行为怪异的……”
他在两个兄弟如炬的目光中缓缓闭上了嘴:“成,不说了我不说了——打球打球。”
“不打了。”周彦的一个“疼”字成功把姜扬的记忆带回到了数日前,思及某人,他烦躁地说道。
语罢,也懒得理睬旁人探究的目光,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回到教室时,姜扬瞥了一眼宋酒的位置,果不其然,人正板板正正坐在座位上,执笔在草稿纸上写着什么。
要不人家是学神呢——姜扬心底嘀咕一句。
看着对方后脑勺,不自觉再度想起那天——彼时宋酒问完他“疼么”之后,他只觉脑子里蒸腾起大片潮湿雾气,朦朦胧糊着神志,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再之后就被宋酒揉了揉后脑勺。
也是这一动作才把姜扬的心思拉回,他当即暴跳如雷:“你摸狗呢?!”
宋酒淡然处之:“嗯,摸你呢。”
姜扬下一秒就要和他决斗——结局当然是没成,反被宋酒压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