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够,阴茎也跟着捣乱,在剐蹭下,竟也隐隐抬起了头。
认知的突破让小少爷沉默,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反应更是让他心生绝望。
麻了,姜扬想。
今儿个他算是面子里子都丢尽了。
“真不试试吗?”宋酒那厮还在怂恿他,“会很舒服的。”
姜扬五指紧攥,直接给眼前精虫上脑的家伙腹部来了一拳:“试你妈!”
宋酒被他打得后退些许,眼神旋即沉下,原本扣住姜扬腰肢的手改为锁住对方腕部,铁环一般,姜扬没能挣开。
他之前对付我的力道还是保留了——姜扬心底泛起一丝绝望。
“我妈有什么好试的,”宋酒难得做出一个幅度那么大的表情,桃花眼弯成月牙,眼底却了无笑意,“试试我吧。”
说罢,一把抽过架子上弃用的跳绳,三两下就将姜扬双手反剪在身后,捆了个结实。
随后,把姜扬推到在军绿软垫上,自己则走进了器材室内的小隔间。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姜扬略感不解,但也无心多加猜测。
他从软垫上坐起,叉开双腿,腰臀配合着发力,很快顺利站起。
只是,刚走到门前,正想大力踹门发出声响让人来救自己时,他倏忽愣住。
抬起的脚没来得及踢出,就被主人重新收好,姜扬臭着张别人欠了他百八十个亿的脸,走回软垫旁。
空荡荡的胯下凉风吹过,明晃晃提醒着他自个儿现在衣不蔽体的残酷现实。
很好,他知道为什么宋酒没把自己捆死了。
隔间外安安静静,宋酒依据姜扬的脚步声,大致猜出了对方的心路历程,不由勾起嘴角,垂着鸦羽似的睫毛,掩去眸底嘲弄。
傻逼。
涓涓水流淌过骨节分明的手,宋酒不着急,一根一根将手指洗净,整个人淡然到仿佛是个无悲无喜、无欲无求的机器人。
当然,前提是忽略他下体高高搭起的帐篷的话。
洗完手,宋酒轻晃两下手,将多余水珠甩掉,而后,迈步朝外间走去。
姜扬站在软垫旁,自救方法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就见宋酒那厮已重新出现,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
“看你成绩不怎么好,我来帮你复习一下初中生物。”
青云夏季的男款校服是长、短两套白衬衫分别配一条墨蓝西装裤。
现下,宋酒一件长款白衬衫配西裤,缓步朝他走来,一边走一边解开袖扣,挽起衬衫袖子。
即便下身肿胀挺立,也不妨碍他走得不疾不徐,优雅到一如西方影视剧里常出现的,中世纪时期的吸血鬼。
斯文败类。
姜扬在心底给宋酒安了个词。
视线猝不及防捕捉到对方那根因走动而轻轻晃动的壮硕鸡巴——
衣冠禽兽。
姜扬替换成另一个词。
宋酒走到姜扬面前,薄唇微勾,伸出手,不容置疑地把姜扬摁到了垫子上。
后者刚想抬脚踹人,就被前者抓住了膝盖。
“安分点,我猜你也不想让我把你的两条腿和手臂绑在一起,对吧?”
光是想想那个姿势,姜扬就整颗头都红了,脑袋几乎要变成个冒烟的茶壶。
“真乖。”
宋酒单膝跪在姜扬面前,一手压着对方膝盖,一手,摸上了小少爷两股之间湿淋娇嫩的屄。
软、嫩、滑、弹——原来是这样的触感,宋酒终于知晓。
刚洗过的手指尖微凉,触上女穴的刹那,姜扬就被碰得一颤,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结果被宋酒扣着膝盖骨强势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