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黑背心男人们都惊呆了,
捂着断了的手指部分一脸不可置信,然后表情迥异地盯着他们的老大。
周围围着的人表情瞬间就变成了幸灾乐祸。
黑背心老大忍着痛,对着手下说道:“别想了,
我们先进去那个游乐场,
迟早都要进去的。这些蠢货不也要和我们一样。”
手裏拿着票的几个黑背心便径直走进了游乐场,没有受到激光的攻击。
几个看起来是狠人的直播主,也咬咬牙用自己的手指换了门票。
而他们走进去之后,
就看不见身影了。
直播设定始终没有出现。其他仍聚在游乐场门口的直播主瑟瑟发抖地小声嘀咕着,害怕再不进游乐场就完成不了任务要直接抹杀了,
可又不想切掉手指。
姜抒晨大步走到售票臺,用搭在售票臺上的中指敲了敲木桌。
那个“肌肉人”卖票员见又有生意上门,抬起头满脸笑意地问道:“这位可爱的女孩,你是要用中指换吗?”
姜抒晨微笑着摇摇头,两道眼睛瞇得像月牙。她从口袋裏摸出一直随身带着的指甲钳,剪掉了自己的大拇指指甲和余安的指甲,
甩在了卖票员的木桌上。
“你——”卖票员的一双眼睛所在的黑窟窿急剧地放大又缩小,
她捏起桌上月牙似的指甲,
声音尖利了不少:“你竟然想要这玩意换我的门票?”“告诉你,
我不换!”
姜抒晨说:“你之前不是说给身体部位就能换取门票吗?指甲难道不是我的身体一部分?”
站在一旁的余安冷静地补充道:“指甲是由皮肤衍生而来,
主要成分为角蛋白,
属于人体的结缔组织。当然属于身体部分呢。”“你不会——不赖账吧?”
“肉人”卖票员本是柔顺头的发气得炸起,她捏着那指甲,
胸口急剧地起伏着。在姜抒晨和余安的紧盯的目光中,
她才极不情愿地从抽屉裏摸出两张游乐场门票。
姜抒晨接过门票,
门票是深蓝色的,正面写着游乐场的名字和星空,背面则是游乐场的地图。门票的触感是奇怪的光滑感,
不像纸张,倒有点像人的皮肤。
“我们进去。”余安朝着姜抒晨说道。
两个人便钻进了拱门,进入了宇宙之心游乐场。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进入游乐场后。其他围着的直播主也纷纷用自己的手指甲换起了门票。
甚至,有个穿着拖鞋的邋遢大叔还撕下了脚趾上的死皮,扔在了卖票员的面前。
看着桌上堆着的各种形状的指甲、长短不一的头发、带着脚臭味的死皮,卖票员大吼道:“别过来了,票卖完了!”
几个滑头的人学着余安的样子解释道:“那个死皮不是皮肤的一部分吗?”“头发不是人体的毛发吗?”“我们给了!快把票拿出来!”
卖票员气得捶胸顿足,这算是她上班以来最生气的一天了。受规则的限制,卖票员只得将抽屉中的门票取出来。她边分发着门票,边恶狠狠地大喊道:“那两个人——真是气死我了!气得我肉疼!气得我心肝疼!”
一走进宇宙之心游乐场,就燃起了美丽的烟花。小丑踩着高跷,手握一把气球,在快乐地和孩子们互动着。卖零食的小摊贩在热情地叫卖着。路过的游客们无论是看着十分正常的人类还是其他的物种,都洋溢着笑容。看起来与正常的游乐场无异。而有些人脚步匆匆,面带焦急,应该同样是需要做任务的直播主。
姜抒晨和余安的耳边同时响起机械音,一板一眼地宣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