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女伸出手,迅速地朝着姜抒晨扑来。
在即将接近姜抒晨的那一刻,短发女脸上洋溢着无法掩盖的笑容,她的手上握着一把短刀,朝着姜抒晨的眼睛扎去。
姜抒晨迅速地一避,而在她刚刚站立的地方突然绽出一朵冰莲。
短发女顿觉不妙,刚想往后退时,可冰莲就瞬间雕零,将短发女穿着红色高跟鞋的脚冻在了原地。
预判成功!
短发女只能站在原地,根本无法动弹。她恶狠狠地盯着姜抒晨。
姜抒晨从口袋裏摸出从宿舍带出来的日记本和笔,然后翻到了日记本的最后一页,迅速地在日记本上写下几个字,然后展示给短发女看。
看着日记本上“把你找到的线索交给我”这个大字,短发女对着姜抒晨做了个“滚”的口型。
姜抒晨瞇起眼睛,不给是吧?不会以为她是什么好惹的人吧。
姜抒晨挥动手中的法杖,顿时冻住短发女脚上的冰继续绽放出几朵美丽的冰莲。在冰莲雕零后,短发女被冻住的部分更加地多了。
刚开始,冰只是冻到了她的脚踝,现在却已经冻到了她的下半身,甚至还隐隐约约有继续往上的趋势。
短发女咬住唇,她已经能感受到自己的下半身毫无知觉了,不知道是被冻得,还是已经变成了冰。
姜抒晨看着短发女犹豫的神情,在日记本再次快速地写下几个大字:你把你找到的线索给我,你还有下轮的游戏机会。可是你不给我,那我把你杀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是的,在进鬼屋之前,门口的那个暑期工工作人员就已经暗示过了。在一轮游戏没人找到离开鬼屋的方式时,其他游客可以无人员限制地进入鬼屋,这轮游戏一直不会结束。
只有当有人成功离开鬼屋后,才会开启下一轮游戏,此时鬼屋应该会覆原所有的道具和线索。而留在鬼屋未成功离开的游客则会继续进行游戏。
所以,只要不触发鬼屋的惩罚机制——保持寂静,那么游客将会一直没有危险地进行一轮又一轮的游戏。虽然——也有可能一直找不到方法一直无法离开鬼屋的人的存在。
短发女在心裏权衡着姜抒晨的话,不得不妥协了。
她朝着姜抒晨努努嘴,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t恤胸前的口袋。
姜抒晨走上前,伸出手,从口袋裏掏出了一把小巧的钥匙。
短发女盯着姜抒晨,用眼神示意着:你现在可以把我放了吧?
姜抒晨假装没看见,仍然搜着短发女的身,每一个口袋都没有放过。
短发女虽然怒火中烧,可依旧没有办法,只能容忍着姜抒晨的动作。
在确定短发女身上只有这把钥匙后,姜抒晨才在日记本上刷刷写下几个大字:这个钥匙是开哪裏的?
然后姜抒晨将纸和笔塞进短发女没被冻住仍能活动的右手裏。
短发女写道:“我不知道。我刚找到的。”
姜抒晨盯着短发女几秒钟,确定了她没有说谎,才罢休。
姜抒晨想了下,一把将短发女抬起,扛到了肩上。
尽管很想喊你要把我带到哪,但限于鬼屋规则的限制,生气的短发女只能不停地锤着姜抒晨的背。
姜抒晨的背因为滚下楼梯,全是淤青,被这样一直锤着,更是隐隐作痛。
可姜抒晨还是咬咬牙,没有将短发女放下来。
姜抒晨拖着好像骨折了的右腿,将短发女扛到了一个满是灰尘,一看就很少人来的角落。
然后她将短发女放了下来,从旁边的教室裏随便找了十几本书扔在短发女的身边,然后用火点燃了那些书。
熊熊的火光燃起,将短发女苍白的脸映成橙红色。
在短发女不解及愤怒的目光中,姜抒晨写下几个字,伸到短发女的面前:等冰融了,你就能自由了。
然后姜抒晨转身就走。
尽管没法听到短发女的气急败坏的声音,但姜抒晨也能想到她气得扭曲的表情。
姜抒晨握着刚从短发女那劫持下来的钥匙,觉得自己已经非常“仁慈”了。
她担心短发女在等冰融化的时候,手无缚鸡之力被其他游客打劫,所以才把她移到了个没人的角落。
不过这把钥匙到底是开哪裏的门呢?
正当姜抒晨思考该去哪裏时,就听见身后一声清脆的男生声音:“是姜姐吗?我可找到你呢!”
姜姐?
姜抒晨回头一看,发现自己身后站着一个面色苍白的男鬼,反戴着棒球帽,年龄不大,大约是十七八岁。但是一张娃娃脸上满是细碎的划痕和伤口,露出的膝盖上也全是淤青,在他本就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地显眼。
他朝着姜抒晨得意地挤挤眼睛。
姜抒晨刷刷刷地在日记本最后一页写上几个大字,递到他面前:你是谁?
她可没印象见过这个鬼。
棒球帽男鬼抓抓帽子边缘露出来的调皮的头发,惊讶地说道:“不是吧?余哥竟然没向你介绍过我?”
余哥?姜抒晨心想,这个鬼说得不会是余安吧……
果然,下一秒棒球帽男鬼便摘下头上的帽子,朝着姜抒晨做了个鞠躬的动作。
如果忽略掉他鸡窝一样的头发,倒也还蛮像一个小绅士。
“亲爱的姜姐,我向你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余安哥最有用的左膀右臂之一,我叫林鹿。你可以叫我鹿弟,当然我也不介意你叫我鹿哥。”
姜抒晨嘴角抽搐起来,看来这孩子不怎么懂辈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