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儿嚎了几句后,便再也嚎不出来了,嗓子火辣辣的干疼,她摸着嚎到快要冒烟的嗓子,在心里把白墨记恨了个百八十遍。
她呜呼哀哉的叹气,缓缓睁开眼,便看到眼前美轮美奂的画面,白墨一袭素白天蚕锦袍,扶额合目静谧的浅眠,身后的银发散落在身后,与素白的锦袍近乎融为一体,他刚柔并济俊逸的侧脸,在月光的照射下尤为夺魄,硬朗的剑眉微皱,长长的睫毛覆住那双紧闭的桃花眼,硬挺的鼻梁像是经过精雕细琢,薄唇泛着微红,呼出的气有着几分浅淡的果香。
馥儿看呆了,鬼使神差的爬了起来,动作缓慢的靠近白墨,她望着眼前的人,他熟悉的面貌和神情,交叠着心中得以再相逢的欢喜,馥儿朱唇微微撅起,慢慢朝白墨的薄唇靠近,看着越来越近的唇瓣,馥儿却没发现白墨忽然睁开的双眼。
“你做什么?”白墨偏过头站了起来,眸光森冷的看着愣住的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