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花:“……”
长孙红实在忍受不了我的喋喋不休,“你去师父房里等。”
你以为我想念个不停吗,我靠,马上就要被boss勾引,我心里害怕不行说说话缓解压力不行吗!我容易吗!我没好气的道:“那他呢。”
长孙红皱着眉道:“你什么意思,你还想一起上吗,当然一个一个来。”
我:“……”
……你又是什么意思啊!
我无语的道:“算了算了,我去了,那个什么,无花,你真的就这样看着我走吗?”
无花:“……贫僧不解,为什么不呢?”
我:“你没懂我意思啊,我现在是要去你妈的房间,你懂吗?”
无花:“……”
我:“不好意思,你知道我想对……或者说你妈想对我做什么吗?你还这么尽心尽力帮她收拾我,你够孝顺啊。”
无花:“……”
长孙红一把拽着我的手往外拖,“再废话把你嘴缝上!”
我不甘的最后冲无花嚷嚷:“你媳妇也挺孝顺的——”
长孙红把我摔在床上,我抬头一看,石观音早就坐在床边了。
可是她的装扮……
我有点傻眼,石观音竟然穿了男装……不,也不能这么算,她外面是一件青色男装,但在长衫之下,却是繁丽的长衬裙,仅露出一些边角,不知道是怎么缝制的,看起来层层叠叠,与外罩的简洁长衫形成奇异的对比。
她将原本细长的柳叶眉画成长眉入鬓,颇为英气,眼瞳色泽极深,朱唇不点而红,一头青丝用毫无花纹的檀木簪盘在脑后,竟有种介于男女之间的美艳。
她赤l_uo着双足,脚背如贝饱满白嫩,脚趾柔软的蜷动,趾甲透出粉色,踩在深红色的地毯上,简直让人要忍不住去捧起来亲吻。
……
长孙红:“……你流鼻血了。”
我:“……”
石观音从这张奇大无比的床的另一侧爬过来,跪坐在我身边,俯视我。
从这个角度还是那么美艳逼人啊!简直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美女!
我感觉鼻血更加汹涌了……
石观音提起长衫,在我脸上擦拭,同时,按了我身上某处穴道,血便渐渐止住了。
待她擦完,我才慢慢直起身,接过长孙红手里的帕子。
看着她衫摆处的血色,我不禁有点愧疚,好好的衣服愣是让我的鼻血给毁了,“不好意思……”
石观音竟摇摇头,两手捻着血迹旁边,对折起来,揉点了几下,再松开时,我不禁讶然瞪大眼。她居然趁着血色未干,巧妙的将那团血迹揉成一片艳丽红花,以我的近视眼,这花看上去更多几分朦胧之色,灵气十足,仿佛在衣角燃烧了起来,比她内着的繁丽衬裙还要美艳动人。
石观音早年出身世家,以她儿子的艺术天赋来看,想来她除了武学资质过人,在琴棋书画上的造诣也绝不浅。在我见过的人中,她的气质气场,都无人能及。她刚才随意露的一手,无疑是证明了我的猜想。
我觉得这样的女人,即便是自恋,那也理所应当。
说起来琵琶公主就硬是不如她了,不但长相不如,气度也完全不行,人家石观音主动帮我擦鼻血……算了,我想了一下就算是石观音,大概也不会乐意用经血在衣服上画花的……
我突然觉得有点不妙啊,胜算颇少的样子,美色惑人,以石观音的条件,绝对不止能吸引异xi_ng,吸引同xi_ng也——反正我只代表自己说,吸引我是妥妥儿的。
长孙红:“目不转睛,果然是个磨镜。”
磨磨磨你妹啊,你全家都磨镜。
我不爽的盯着她
看。
长孙红得瑟要走,我拉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