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脚狠狠踢到王小芳身上,王小芳的身子从地上一路漂移到墙角,脑袋撞在墙壁上。
王小芳嘴里的东西被吐了出来,她大喊道:“我错了,我错了,别打我,别打我好不好?”
“做梦!”
包厢的门突然打开。
伊迪听说他们已经在实施对王小芳的报复了,便暂时停止找安妮,第一时间赶过来。
若不是王小芳,岳云禾就不会离开京都,那个时候或许他还可以找到她,跟她共同抚养慕淮。
他们的孩子,没有母爱没有父爱过了这么多年,怎么能轻易原谅王小芳这个丧心病狂的东西呢?
伊迪拎起王小芳的衣领,冷冷道:“我从来不打女人,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一个拳头毫不留情地砸在王小芳的脸上,连出三拳,伊迪还是感到不解气,他拿起一个花瓶砸了过去。
等几个撒好气,都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了,王小芳直接被送去了京都最大的精神病院。
最可怕的不是得病时候被送入精神病院,而是脑子都很清醒,却被送了进去,所有人包括精神病,都觉得她是精神病。
伊迪跟院长签了协议,打款一百万到精神病院,但前提是王小芳这辈子都出不来。
当天晚上,慕淮跟林洛柠坐在秋千上。
林洛柠低下了头:“云禾阿姨跟我提过了,她支持你回凤国,继承家业,也希望你可以接纳安妮,他希望你快乐。”
岳云禾知道孩子不可能跟她生活在一起,只要她知道他活着,他快乐,她就心满意足了。
慕淮“嗯”了一声:“她也跟我说了。”
这几天跟岳云禾的相处,让慕淮感受到了来自妈妈的关爱。
即便他这么大了,一米八六,母亲还是会关心他衣服穿得暖不暖,饭吃得饱不饱。
第二天送岳云禾回去的时候,岳云禾把两件毛衣交到了他们的手中。
这么多年,她学会的东西挺多的,织毛巾就是一种。
慕淮的毛衣是蓝色,而林洛柠的毛衣是粉白色,每一针都是岳云禾对他们的爱跟祝福。
岳云禾对林洛柠说:“淮淮,我就交给你了。”
林洛柠不舍地抱住她:“云禾阿姨,我只是跟你一起爱他,他属于我们彼此,有时间欢迎你随时来玩。”
“好。”
岳云禾对林洛柠一笑:“阿柠,你是个好姑娘。”
送走岳云禾,也迎来了假期,他们要跟伊迪一起回凤国,让慕淮认祖归宗,从此摆脱私生子的身份。
回去前一天,伊迪来到他的母校。
他记得,安妮总说要来他的母校看看。
母校的银杏树他跟她提过很多次。
走过熟悉的路,他心里感慨万千。
要是他们没有吵架,这个时候她就会在他的旁边叽叽喳喳的说着些什么吗?没有她,安静得不像话了。
阳光很暖,银杏叶已黄透,纷纷扬扬。
伊迪踩过掉在地上的银杏叶,忽见那颗百年银杏树下,穿着一席红裙的女人,美得不可方物,正凝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