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拿了这份钱，做了这份工作，就得尽职尽责。
“哪一句？”祁空微侧身，垂眸问。
棠沁捏着纸，小心的朝他靠近一点又靠近一点，尽可能的缩短俩人之问的距离。
“这一句。”棠沁抬起握着水杯的手，小拇指指了指某句歌词。
因为她靠得太近，她抬起的手不小心碰到了祁空的胳膊。
她的心跳骤然加快了几分，后背都快汗湿了。
祁空面无表情地扫了眼被她的手碰到的地方，拉开了俩人的距离。
棠沁余光扫到又被拉开的距离，阵阵失落在她心里翻涌。
祁空已经公事公式的教起了她那句该如何唱。
棠沁不敢分心，收起失落，赶紧跟着学。
她跟着祁空唱了几次，很快找着了调。
“对，就是这样。”祁空朝她点了点头。
“祁空老师果然会教人，被你一教，我就会了。”棠沁眉开眼笑，眼睛都笑弯了，期待地看着祁空。
她学得这么快，祁空应该会夸她吧？
祁空刚才说那句话的意思，就是棠沁可以走了，她已经学会了。
眼下见棠沁一直看着他，并没有要走的意思，祁空没什么反应的淡然问：“你还有其他事？”
棠沁：“……”
期望再次落空，棠沁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依旧笑容满满：“没其他问题。”
祁空微颔首，便要坐回化妆椅上。
“祁空老师，这个给你，这是我煮的薄荷茶。我的舍友和我们组的学员，我都分过了，这些是特地给你留的。”棠沁递上手中的透明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