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霸几乎眼睛冒火，她虽然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但他居然用夙天的相貌和小炸的气息吸引她过来，就足够证明，这是敌人。
“你不喜欢？”
男人似乎是有些疑惑，虽然被苏小霸一拳打歪了脸，然而脸上的表情依旧没变。
“我喜欢你个瘠薄！”
看到对面那张和夙天一模一样的脸，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她喜欢的夙天，可不是眼前这个只有脸一样的男人。
“不喜欢我还可以换一个。”
男人不知道苏小霸具体想要什么，于是他又变换成了妩媚的样子。
看苏小霸发黑的脸色，夙天又重新变换了几种模样，而这些模样全是苏小霸在任务世界碰到的，都是夙天的碎片形象。
苏小霸一开始脸色逐渐变黑，几乎是压制不住内心的火气，然而在看到这么些人的时候，她脑中突然想起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如果说……如果说……
苏小霸不敢想下去了，她看着对面男人不停变化的相貌，每个都是她在任务期间遇到的，苏小霸捏紧了拳头，咬了咬唇。
男人似乎是察觉到苏小霸的沉默，他顿了一下，最终变成了自己本来的样子。
一张不输于夙天和妩媚的脸。
“你发现了？”
他声音依旧没什么欺负，却让苏小霸仿佛是受了极大的重创一样，身形忍不住晃了晃。
“你……”
苏小霸的喉咙干涩，却怎么也吐不出那个名字。
她该怎么说，陪伴她从小到大的伴生系统……可能是敌人。
“别怕我。”
男人靠近苏小霸，身上小炸的气息更胜。
“他很喜欢你。”
他口中的他，是那个被他丢弃了许多年的心脏。
他不是人，身体基本上都是拼凑的，唯独一个心脏，是永恒的。
他也没想到自己的心脏居然误打误撞地出现在了天外天，并且和苏小霸绑定在了一起。
苏小炸……这是苏小霸赋予他的名字。
“你是故意的？”
苏小霸的声音有些轻，脸色有些苍白的麻木。
“不是。”
在黑袍少主面前阴沉恐怖的男人，在苏小霸的目光下却有些无所适从。
他的心脏误打误撞进了天外天，这是他没想到的事情，还是黑袍少主把苏小霸抓回来的时候，他才感应到的，自然而然，当心脏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他也接受了属于小炸和苏小霸的一切。
那是他没有经历过的，他从诞生开始，就是单独一个人，盖中盖的那群人需要自己的力量，把他作为老大，他无所谓，天外天把他当做敌人，甚至是不遗余力的击杀，他也无所谓。
他是杀不死的，只要宇宙存在一天，他就不会死。
苏小霸低垂着头，过了很久，久到男人都有些克制不住的时候，她终于抬头，“你是那个幕后的人。”
他没有反驳，他确实是，他诞生的时候，还没有天外天呢，他几乎是以上帝的视角看了天外天和盖中盖的一场闹剧。
苏小霸觉得自己待不下去了，她怕她还忍不住和这个人同归于尽。
苏小霸深呼吸两口，手中金光闪烁，“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这是敌人。
这已经不是自己的伙伴了。
男人似乎是没想到苏小霸会动手，他愣了一下，眼睁睁地看着苏小霸把剑插进了自己的心脏。
他脸上的表情还有些茫然，而苏小霸眼中却装满了泪。
她举着剑的手都在颤抖，“噗嗤”，入剑的声音几乎让她忍不住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