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很不放心,这人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可是自己不能抓,不能见,这是急死她,若是又被她逃走了怎么办?于是,干脆下令让她进宫,省的自己麻烦,只是她不知道,这一举,正中萧朗下怀……
这天,阳光还是一样的明媚,对于某个人来说却有些刺眼,她一向不喜欢太阳,她的幸运,在黑夜。
又是贴上了那张**,她可是不保证在宫裏遇见皇帝的说。
这样很保险,恩恩。
是个太监来接她进宫的,真是……
无语。
“萧公子,请吧。”
“有劳公公了。”
“萧公子不必客气,可是太皇太后亲自下的召呢,您可是有福气啦。奴家也是太皇太后亲自差遣过来给您报信的呢。”
这鸭嗓子真不好听!萧朗在心裏默默的哀悼。
“看,前面就是永安宫了,奴家就不送您进去了,萧公子,奴家就先告退了。”
该死,永安宫谁不认识啊,那么大的三个字你当我老花眼啊,走就走吧,干嘛这么多废话?(寞;这是萧朗内心真正的话,不要被她可爱单纯的外表给骗了!萧朗:臭寞寞,你好像还欠我五块八毛钱?寞:你记错了!是八毛五分钱!萧朗:是……吗?寞“怎么有股阴森森的感觉?)
“好,公公慢走。”
老妖怪,我回来了,回来揍你的!
“禀报太皇太后,萧朗带到。”
“行,让她进来。”真的来了吗?
跟在太监身后的那个人是她吗?
她走进,却低着头。
“把头抬起来让哀家看看。”
她抬起头。
她有那么一瞬间失望,因为这个人真的是很平凡很平凡,平凡到你转眼就会忘记她长得什么样子,但是,就在她失望后的一瞬,她知道,自己没有找错人。
☆、往事如风(1)
那双眼睛,和诺柔的一模一样,甚至,比她更美上几分,也许当初,诺柔的母亲就是靠这双狐媚子*引的诺呈吧?这样想着,心中的怨恨有多了几分。
“你们先下去吧,不准任何人进来打扰,听见没有?”
“回太皇太后的话,听见了。”
然后一干人等全都消失在他们面前。
她之所以可以毫不害怕的在萧朗面前,因为在她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充分准备,在永安宫的各个地方,都有暗卫,当然,这些人全都是太后的人。
萧朗在进来的时候,大约估计了一下,有百号人左右,这个丑八怪,明明很害怕,居然还敢让身边的人都下去,看来是有万全之策了?
“别来无恙吧,八皇子。”
“太皇太后在说什么,萧朗听不懂。”装傻比较好。
“不要和我装,这对你没好处。”
“装什么?太皇太后,请把话说明白些可好?”装逼吗?她不会,也许眼前的人会!
“哼,你以为这样我就不知道你是谁了吗?隐藏了十年,很久嘛,久到我对你的恨日益增多!久到你在我眼前我就恨不得一刀杀了你,久到想把你的尸体挂在城门口让人人看见,这个,就是以前威风的要命的南夏八皇子!”她原本就难看的脸在此时更是显得阴森恐怖。
她对她们的恨,来自于上一代,可是死心眼的她,偏偏将这个仇恨,移至到了这两代!
萧朗隐隐约约有些明白,想起了以前萧莫凡和她讲的那些事。
那些现在的太皇太后和她的外公之间的事情,唉,这世道,就是乱啊!
萧朗好不容易搞清楚了身边人的关系,现在又要来管他们上上代的事情,她又不是管事大妈,而且他们上上代的恩怨,为什么要在他们这一代解决?
萧朗不禁眼角抽搐,这件事嘛,让她怎么说呢?
☆、往事如风(2)
萧朗的外公名叫诺呈(寞:人家读者大大早就知道了!萧朗:寞寞,你给偶滚蛋!),是一个小国的统治者,这个国家,不受任何国家的限制,什么意思呢?就是外交方面大大滴好,不存在什么战争之类的,因为他们的统治者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所以很多其他的大国都来巴结这个国家,名叫“水蓝”。
他们的名声在南夏国同样很响亮,于是,当朝宰相(当时称之为宰相,直到南夏翼这辈改之)的女儿皁琪优便对那个国家的国主心生仰慕,那样统治国家的人,一i定很让人钦佩!况且,她自小就听人家说,水蓝国的国主生的那是比女人还美的一张脸。
于是,她悄悄避开父亲的耳目,踏上了水蓝之路。
最后,在山穷水尽之际,真的遇上了微服出巡的诺呈。
他真的很好,就像人们所说的那样,她的心,更加的沈沦……
她爱上了他,但是,他却不爱她……
他只是把她当做自己的妹妹一样。
她要他娶她,他说不可能!
她说为什么?他说他不爱她,没有爱情的婚姻他看过太多太多,所以他不要!
她说他会后悔的!
于是,她回到了南夏国,嫁给了当朝皇帝,做了皇后……
她以为他,会后悔,会自责!但是!
等来的却是,他找到了心爱的女子,已经和她成亲!
她不甘,报覆,强迫当时的南夏国主进攻水蓝国,水蓝当然挡不住,他们崇尚的是和平!
在他临死之际,她问他是否后悔,他回答,一生不悔!
就这样,她仇恨的心,一直存在着,尤其是看到那个比自己不知道美上多少的女子,她的那双眼睛,就像是天生吸引人的眼睛,那么漂亮,那么美丽,让人不自觉的就想和她亲近,她嫉妒万分,派人挖了她的双眼,但是那个美丽的女子,还是那么活着,快乐的活着。
☆、暗杀
她本想是他们两个天人永隔,但是现实好像不是这样的发展,当她生下她的女儿诺柔后,她自杀了,她茍且偷生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肚子中的孩子,现在她的使命完成了,自己也该去找诺呈了,她说呈,等我,我来了。
好在,她没有发现那个孩子,只是单纯的以为那个女人死了罢了。
直到她多年后看见诺柔,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庞,还有那双眼睛,真是看的她心慌还有愤怒!
于是,她百般刁难,却见南夏翼对她的包容。
她恨,好恨好恨。
现在,好不容易诺柔死了,只剩下一个了呢。
她冷笑。说:“想必萧莫凡已经和你讲过那件事了吧?你想报仇吗?”
那件事?是哪件事?
是老妖怪和外公的事情吗?没错,萧莫凡是和她说了。
“你说的是那件事吗?爹爹确实和我说了。”
“现在,终于承认你是南夏悦朗了啊?”
“太皇太后,我又没说不承认,是你一下子咄咄逼人的,又不是我……”萧朗委屈的样子却真的糊弄了老妖怪。
看来她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一直以为身边还有人在守护她呢?真是好笑,南夏翼和诺柔死了,南夏静枫又不知道她现在在她这裏,南夏绝尘不见得会帮她,那么,还有谁可以救她呢?
“南夏悦朗,我现在就想把你给杀了。”直说,也无妨。
“那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不要怪我!”
“放马过来。”
“啪啪”两声,无数个人冲了进来,有从屋檐上跳下来的,有从窗子裏翻进来的,还有从……
只是,都没有萧朗来的快!
她鬼魅的身子神出入化的避开了那些人,来到了层层包围中的太皇太后的身边,这就是她在现代小时候所学的暗杀……
一把精致的匕首顿时出现在太皇太后的脖子边。
“太皇太后,你说我有没有这个本事?”
☆、为什么她说的话如此伤人
她的眼睛已经被嫉恨充斥,只有这一个了!她不能放手!杀了他们一家,单单留下这个,不可能!
“想杀了我吗?”她恶魔式的微笑,眼中的冰冷让人心悸。
她的脑海似乎闪过一个人的身影,她却在这时害怕,害怕萧朗的眼神,那是比她五岁时更加恐怖的眼神,是让敌人一看就不由得想到死亡的痛苦和不安,但是,皁琪优在当才想到的那个人,却有可能保护她。
“你们,想要这个老妖怪死的话,尽管过来,我,不介意。”邪魅的语气,像是地狱之灵的召唤。
他们那些人,腿不自觉的颤抖,现在,也知道怕吗?
“太皇太后……”
“你们退下吧。”
“没听见吗,后退!”
“萧朗,你难道不知道杀了我,你自己也逃不掉吗?”她才没那么笨,让人家知道这个人就是轰动一时的南夏八皇子。
逃?哼,她根本就没想过,她最好,连绝尘也一起……
但是,心裏那抹犹豫是怎么回事……
“现在他们都后退了,你信不信我只要轻轻划一下,你就可以一命呜呼?”事到如今,她要做,就做的光明正大!
“哼,难道你不想知道诺柔死前说了什么吗?”
萧朗是不是在这个时候心臟停止了跳动?
萧朗是不是在这个时候,想起了诺柔温柔的笑?
萧朗是不是在这个时候,想起了她母妃的爱护?
萧朗是不是在这个时候,手下的匕首在那么一瞬间,离开了皁琪优的脖子?
萧朗是不是在这个时候……
母妃死了……
她是心痛,痛到停止了呼吸,就像在那次大街上看见那张皇榜的时候,自己的失态。
她是心痛,痛到没有了知觉,原来她发誓守护的人,已经不在她的身边。
她是心痛,痛到好自责好自责,自己怎么会这么自私,留下她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一人在外?
她是心痛,痛到好想现在就解决掉身前的这个老妖怪,好替她,不,替他们报仇!
但是,她不能……
她不能……
☆、怎么了,没有人明白(心情好加更)
不能这么莽撞,不能这么轻易的放过皁琪优,不能轻易的离开这个屋子,她是有使命的!
“你说,或者不说,我的匕首就在这裏,哪也不去。”
“哼,难不成你连你的母妃都不认了?”
“我可没说不认我的母亲。”
“你真的不想知道?”
“那要看是你说的快,还是我的匕首快?”
本来,她心中还是有把握的,但是听见萧朗这么说,她真的心慌了,害怕了……
萧朗冷笑,她别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过一命!
匕首割开了她的皮肤,此时的萧朗,就像是一个恶魔一般,把人送往地狱,就像是她的职责,没有人敢靠近!没有人敢阻止这一切,那样殷红的血液,流出来,让人感觉刺眼,可是,萧朗却好享受这一切,她等这一日,等了十年!十年,足够久了……
皁琪优的脸开始发白,她是真的怕了,她从来没有觉得死亡是这么可怕的一件事,但是萧朗让她怕了……
“我说!我说!诺柔在死前,最后见到的是,是、是南夏绝尘!”
她扬起恶魔式的微笑,那么残忍的微笑,终于肯说了吗?
南夏绝尘……
为什么每次都有你?
为什么每当自己放弃的时候,你又来招惹我呢?
“你想知道他们见面发生了什么吗?那,你最好现在放了我!”
开始讲条件?好,放了你,杀你不急于一时。
“好,我答应你。”
她没有后悔,终于没有压错宝,她凭着萧朗对诺柔的感情,又胜利了!
只是,萧朗真的输了吗?
她安然无恙的离开了永安宫,耳边回旋的是那句“只要你刺杀绝尘,我就把他们见面的事情丝毫不差的和你说。”
这,真的是萧朗要的结果吗?
她走后不久,永安宫的下人们就急急忙忙的传了太医……
他们所有人都不知道,就萧朗明白,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就算太医来了又怎么样?那群白痴是不会知道的!
皁琪优,你让他们不好过,我同样不会便宜你,让你那么安详的死去,总该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如果心死了
那把精致的匕首上,涂满了萧朗自制的毒药,无人可解无药可医,那种毒药,只要碰到人的鲜血,就会随着破裂的伤口随之进入血液循环,从而达到全身遍布毒素的效果,这是她在现代制成的最强,也是最折磨人的一种毒药。
这种药物一旦进入人的身体,发作起来便像有万只虫子在撕咬她的心臟,让人痛不欲生,痛苦难忍,而且在此毒潜伏于身上七天之后,容貌便会有所变化,开始是恢覆年轻时候的容貌,但是在一天之内,随之变化的,便是一个时辰苍老一岁,这样,不过几天,会因为到了垂暮之年而死,在这期间,便是
无尽的痛苦,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皁琪优,这就是你的报应!
她在晚上回到了萧丞相府邸。
看见了一脸焦急的萧莫凡和萧硕等人。
她扬起微笑,却是真诚的微笑。
“爹爹,哥哥,朗儿回来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他们猛地转头,那么可爱的笑脸,终于又出现……
“朗儿!”
“朗儿!”
“你回来了?”
“恩。”
萧莫凡摸了摸她的脸,问:“太皇太后没为难你吧?”
她看了看周围,还有一些下人们在,便给萧莫凡一个眼神。
“哦,明白,”他当然知道她的意思,“你们先下去吧。”
“是,老爷。”
现在,就只剩下萧莫凡萧硕和萧朗三个人在了……
“太皇太后她识穿了我的身份。”
“什么?!”两人同是惊呼。
“而且,”她换上了冷漠的面具,“她想杀了我,永绝后患!”
“朗儿!”
“爹爹不要担心,现在的萧朗不再是以前的南夏悦朗,一个每天都生活在保护之下的皇子,现在的我,有能力保护好自己,和身边的人。”可……
身边的人,还有多少?
她不禁苦笑,她爱的人,一个个离她而去……
“爹爹,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朗儿,母妃早已去世呢?”该问的,她还是要问。
☆、她,还可以怎么做?
“你……知道了啊。”萧莫凡脸上是掩不住的落寞。
“太皇太后老妖怪说的。”
“唉,我其实也想告诉你的,但是苦于不知从何说起,你是柔儿的命!我怕就这么告诉你,你会控制不住自己去找太皇太后报仇,不能,不能,告诉你,于是这个秘密我好想就这么永远下去,因为,看着你的笑脸,我也来越恍惚,你是不是可以接受你的母亲已死的打击,我知道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但是,没想到是你回来之后这么短的时间。”
“那,”她的思绪飘到很远,“她是什么时候离开这个世界的?”
“八年前,就在你父皇死后不久。”
八年前啊,原来是那么遥远的事啊,原来,一直守护自己的人,都那么早就离开了啊,自己的信念,活下去的信念,都是来自于他们,那么,他们都不在了,自己还活着,有什么意义吗?现在,是为自己而活?
她再也不能忘记诺柔的美丽;
她再也不能忘记诺柔的眼泪;
她再也不能忘记诺柔的笑容;
她再也不能忘记诺柔的教导;
她再也不能忘记诺柔的一切……
也许那封信,她是早就写好了的吧?她早就料到了这一日。
“那,十年前我问你母妃在哪裏的时候,你是不是已经知道她还被困在宫裏?”
他无奈的笑笑:“是啊,我没有能力去救她,而在那时,你的父皇……”
“他?他怎么样?”她急切的想知道疼她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