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氛让人不自觉的放松。
☆、南城
她勾了勾嘴角,这样的一个地方,自己来对了吧?
旁边人依稀在说话,大致是这边的管辖人员的事情。
“你知道吗?城主回来了。”
“是吗?不是说他回国都去处理事情了吗?”
“是啊,可是好像事情解决了,就回来了。”
“是这样啊,可是从那边传来的消息,好像事情很严重啊?”
“据说是这样,可是谁知道呢?”
“也是。”
……
她不是运气这么好吧?她一到这裏,那个什么城主也回来了?
萧朗有怕的东西,怕见那些有地位的人,让她感觉很不自在,很不舒服,她才不拘束,所以也不会让人拘束!
“大娘,请问这边最大的客栈在哪裏?”
正在谈话的两人,听到有人问路,抬头寻找说话声。
一见,冷不丁倒吸了口气。
好漂亮的男子,虽然知道漂亮一词不适合男子,但是他们实在是找不到别的词来形容站在自己眼前的少年,即使只能见到半边脸,但是露出的那半边,就足以让人倾倒,还有那双美的不成样子的眼睛,波澜不惊,却像星星一样闪亮。
“小伙子,你是在问最大的客栈在哪裏是吗?”明明已经知道了她在问什么,但还是重覆的问了一遍,只为能多和她说说话。
萧朗也不戳穿,回答:“是。”
“就在不远处,公子你往前走然后左转,便可以看见‘悦来客栈’,那便是南城最大的客栈。”
“多谢大娘。”额,悦来……客栈?古人的脑子不咋地,不会取名字啊!
☆、不一样的人
“不如让大娘我带你去吧?听你的口音好像不是本地人吧?”
这样也行?
“那好,麻烦大娘了。”
“不麻烦不麻烦,你大娘我啊,最喜欢帮助人了!”说着,走在了萧朗的前面。
萧朗在背后无语的瘪了瘪嘴。
为什么找最大的客栈?
最大?所以人越多,自然而然听到的消息就越多,对不?
“这就是悦来客栈了,我就不进去了,公子您请吧。”
“谢谢大娘。”
“不客气不客气。”
她扯出恶魔式的微笑,南城,来了。
“小二。”
“来了!这位公子,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
“行,一间上房!”
走进房间,她拿下了自己的包袱,裏面其实还有一封信,一封很古老的信。
萧朗不知道是谁给她的,在几年前,是有人特地给她拿来的,那人还嘱咐道:“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得打开,朗少,这是诺柔主子叫属下给您拿过来的,希望您谨记。”
可是按照时间来推算,那个时候,诺柔已经去世了,那,又如何给她送信?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诺柔早就料到有这一天,早早的准备好了一切,包括那个密道。
母妃啊母妃,你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子?
现在还没到时候,萧朗深切的知道,所以她把那份好奇深深的埋在自己的心裏,终有一天,她会知道的,不急于一时。
自己的容貌是诺柔和南夏翼给的,但是很奇怪的是,居然和她现代的相差无几。
她自嘲的笑笑,原来穿越还是穿成自己了啊?
☆、消息
第一天,她待在房裏没有出去。
第二天,她了解了一些南城的风土人情。
第三天,她知道了城主是一个很冷漠的人。
第四天,她发现城主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
第五天,……
这边的人都对他们的城主非常的尊敬,若谁不敬,那个后果是不可想象的。
萧朗开始想象,这样的一个人,真正见面会是怎么样?
上天,给了她这个机会……
只是,无法再后悔……
她坐在靠窗的一个位子上,手上拿着自己喜欢的龙井,细细品尝,苦中有甜吧?
她放眼看到下面有一群人围在一起,她想了想,问小二。
“小二,他们在干什么?”
“公子,您不知道了吧?城主的小妾生了重病,城主正在广招神医呢!”
“不过是一个小妾,怎么你们的城主这么在意?”继续问,按理说,不应该啊,古代的男人不都是三妻四妾,任由他们自生自灭的吗?怎么这个城主,连一个小妾的生命都看的如此重?她渐渐对那个人有了好感。
“这您就不知道了吧!据说这个小妾啊,长得极像城主的心上人呢,所以才会这么在意。”
“是极像?不是本人?”
“唉,说来我们城主还是一个痴情种子呢,他现在只有两个侧妃,三个小妾,还没有正妃呢,他一直把那个位置留给他爱的人,可是现在,他还没有找到他心上人呢!”
两个侧妃……三个小妾……还不够吗?再来一个正妃的话,还不闹翻天?
“那城主就没有去找过吗?”他既然那么爱那个人,为什么不去找她?
“你以为城主不想去找吗?可是就连皇上都找不到的人,城主怎么找得到嘛!”
☆、萧朗行医
皇上都找不到……
萧朗似乎有些明白了……
“哎呀,客官,我不和您说了,有客人来了!”
“好,你去吧。”
本来,萧朗不想管闲事的,但是……
“餵,你听说了吗?只要治好城主的人就可以获得黄金万两呢!”
“是吗?真的啊!城主这次可是大手笔啊!”
“可不是,可是这个那个人确实病的很离奇,很多大夫都进去看了,但是都没有起色,而且我听说,进去的大夫,没有一个人活着出来的,咱们城主这次真的是大动肝火了,唉。”
“是啊,是哪个重要的人啊,竟惹得我们城主大开杀戒?”
……
萧朗下面的话,没有听见,只听见了那句“只要治好城主的人就可以获得黄金万两呢。”
她扬起恶魔式的微笑,黄金诶!
表忘了,她是个守财奴……
现在的她,是什么都不要,要的就是钱!
于是——
她义无反顾的进入了城堡……
门口的侍卫们拦住了她,问:“干什么的?南城城堡岂是你可以擅自闯入的?”
虽然在看清来人时,内心有一瞬间沈沦,但是他们毕竟是南城城堡的侍卫,应该履行自己的职责!
萧朗满意的看了看拦住自己的人,这样的人,才配在这裏站着!
“我是来给人治病的。”
“谁?”
萧朗拿出了在街上扯下来的纸。
“您是来给……”
“是的。”
“请容我进去通报一声。”
“好。”
他再出来时,就是萧朗进去的时候。
☆、为什么……偏偏是你?
有人带她进入了内室,进入了屋内。
裏面有个人背对着她,她满怀好奇的思考了一下,最后知道那个人应该是城主,真没想到,她给一个小妾治病,他堂堂城主大人居然亲自监督?
是不是可以自认为是对那个小妾的宠爱?
他宽大的背影,让她感觉短暂的恍惚,他……
渐渐转过身来,在看清他的面容时,她惊呆了……
五分相似的脸,只是比她多了阳刚之气,不再有那么邪魅的笑容,一脸的冰冷似乎宣誓着自己的不安,还有那紧皱的眉,显示他现在的焦急,唯独不变的是,那双熟悉的桃花眼……
他,不会再和自己争论谁是天才的问题;
他,不会再霸道的说她是他的八弟;
他,不会再带着自己出宫去;
他,不会再亲昵的叫她“朗儿”;
因为——
他已经有了自己爱的人。
她曾经问过他有没有爱的人,他当时的回答,现在是不是可以作数?他现在,不是喜欢,而是爱了?对吗?
为什么当萧朗想清楚之后,心裏还是这么痛呢?
她的三哥,现在不属于她了……
眼前的少年,虽然不能看见全面貌,但是只有那一半,也是摄人心魂的,而且,那股莫名其妙的悸动是怎么回事?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
“你会医术?”
为了那个女子,他居然连她的名字都不屑问。
“是。”
“跟我来。”
☆、保护
他没有认出她……
她是该庆幸还是伤心?
她日日思念的三哥没有认出她?
可是,就连绝尘都知道是她,为什么?
他不知道……
那个人,就对他这么重要吗?
“进来。”
他推开一间房间的门,然后让萧朗进去。
既然如此,她就算了,她也没忘了此行的目的!
南夏静枫!我恨你!
床上的女子呼吸带点不均匀,时而急促,时而缓慢,纱曼在清风下缓缓飘荡,青丝垂在枕边,紧闭的双眸有点不安,萧朗嘆了口气,径直走进去,只是刚要走近那个人——
被静枫拦住了……
她不解的看向静枫,问:“你干嘛?”
“不准靠近她。”
切,对她的保护居然到了这种地步?萧朗有些吃味的瘪了瘪嘴,然后没好气的说:“我说,尊贵的城主大人,你不让小的进去,怎么为您的人看病呢?”
真是,有必要吗?她小时候他也没对她这样吧?看来,前面那几个大夫想必是不敢违抗这个尊贵的城主大人,所以就胆战心惊的乱看了吧?
他思索了一下,收回了自己的手。
他不得不承认,在刚才与这个人对视的时候,心中的某个地方忽然撕裂开来,好疼好疼。
她仔细的把了把脉,却发现,只是一般的食物中毒罢了,这个城主大人未免太小心翼翼了!
“怎么样?”
☆、诊断
“只是一般性的食物中毒罢了,我开服药催吐,只要把她胃中造成食物中毒的成分吐出来就好了,说来,”她转向躺在床上的女子,“你有吃什么不干凈的东西吗?”
她虚弱的语气让萧朗恶寒,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喜欢她!
“没有啊,只是吃了阳妃姐姐送来的蟹与柿子,尔后,嫣儿就变成这样了。”
原来她叫嫣儿啊?
不对!蟹与柿子?
她知道了……
“想必是城主大人的女人吃醋了吧。”
“你什么意思?”他眼中的冰冷越发强烈了,这个人,不怕他就算了,居然还大言不惭!
“蟹与柿子混吃会造成中毒的迹象。”
帅气的丢下这一句,萧朗起身。
“你叫什么名字?”在她快要跨出门口的时候,听见了他冰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现在才问她,不觉得太迟了吗?
“无情。”
他喃喃道:无情……
就是这两个字,就註定她无情……
“爷……”她看到那个英俊的男子那么为自己着急,虽然知道不是为自己,只是为了那个跟自己长得像的女子,但是嫣儿心裏已经很满足很满足了,只要她可以在他的身边,陪着他。
“你好好休息吧。”
说完,静枫离开,又是让她看着背影离去……
阳妃么?你的死期到了……
他浑身散发的冰冷气息,居然连当初的顾尓谦都比不上……
“求求你!求求你!王爷!王爷!阳儿不想死!阳儿也不想离开南城!”一个长的还有些姿色的女人在静枫的府邸门口哭泣。
☆、招惹了大麻烦
萧朗再回来时,看到的就是一脸决绝的他和梨花带雨的她。
阳儿?那个阳妃?
想来,那个嫣儿也是不简单的吧,或者,这就是她自己搞出来的也说不定。
“城主这是在赶人吗?看来无情来的不是时候。”淡淡的语气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波澜,她看清了?
她只不过是他人生中的一个过客。
她想的太多;
多的也许都有了一些懦弱;
即使这样,也没有觉得不妥;
是因为心疼他执着属于她。
他没有说话,只是奇怪着她怎么回来了,而自己的心中,居然是期盼再见到她的。
她知道他什么意思,扬起恶魔式的微笑,说:“我是来拿我的奖赏的。”
说完,看了看在地上跪着的人,只见那个人怨恨的眼神,这也不能怪她,的确是她把那个人治好的,她下的棋输了……
是心软吗?
看到那个人,她居然不忍心她就这样一直跪在地上。
“好。”
一个字,是静枫口中说出来的,他的意思是答应萧朗她的奖赏。
在他转身交待他的手下时,她突然反悔了……
“等一下,南城城主。”她叫的是南城城主,而不是三哥……
“恩?”
“我。能不能换个奖赏?”
“你想要什么?”
“我要,”萧朗指了指跪着的人,“她。”
静枫看了她一眼,也许是看见了她眼中的坚定,没有说话,直接转身进了府邸,然后命人关上了门。
萧朗瘪了瘪嘴,他现在,果然是不喜欢说话啊?
☆、跟着她
这倒好,自己又招了一个大麻烦?
阳儿从地上爬起来,扯出了萧朗的衣领,失态的说:“你干嘛要带我走?说,是不是你和嫣儿那个贱人约定好了的!让我离开南城!然后她可以光明正大的陪在王爷身边,而我,就是一个弃妇,就在这个时候,你进入,让我感激你,是吗?我跟你们说,这种伎俩我早就看透了!你快说,是不是这样?”
萧朗厌恶的拿开了她的手,皱了皱眉,心裏在佩服这个傻女人的想象力可真好,她怎么刚才又被谁洗脑了?怎么招惹了她?现在反悔有没有用?
唉,萧朗真的是欲哭无泪啊。
她不是想做好人,只是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
“既然你这样认为,那我也无所谓,现在,我要离开了,你不需要跟着我,我对你没兴趣,比你漂亮一百倍的女人我都看过,你,我看不上眼。”
“你……”天知道她现在有多生气!
“这裏有些银两,算我倒霉,我希望以后再也不要看见你。”萧朗一口气说完,然后把自己的钱袋扔了过去,这叫什么事嘛,明明是来赚钱的,居然还倒贴?
阳儿在看到她扔给她的钱袋的时候,明显一怔,难道她猜错了吗?
“餵——”
萧朗摆了摆手,意思是再见。
再也不见!
再见,不是再次相见,是再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