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虽从来都没有明着,但暗地裏不知她演示过多少次,不亲自出马,她也有计策对付她们,人啊,就是自私的代名词,地位权力,又是饰演了哪个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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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
现在想来,一切似乎是那么顺理成章,可就是因为太顺了,所以才觉得奇怪吧!从宁妃开始,再到论诗大赛上顾尓谦的挑衅,南夏清末的出现,第二次的出宫,直至南夏绝尘的到来,好像一切都是阴谋,萧朗是一个单纯的现代人罢了,古代的明争暗斗她实在是吃不消,可是那又怎么样?该来的还是来了,没有想到的,还是发生了……
南夏绝尘,对他的父皇的不解与怨恨,成了他做这些事的理由,成了他为太后的棋子的理由;南夏清末,对大皇兄的崇拜与绝尘对他的爱护,成了他为绝尘做这些事同伙的理由,成了杀害自己皇弟的帮凶的理由;南夏……静枫,同是与清末一样的考虑,于是选择了沈默,所有的痛苦与不安埋在了心裏;至于萧莫凡,萧朗至今还是无法看透,似真似假,不过他对诺柔的情,倒是满真,可是既然如此,那么当初诺柔进宫时……
这些人,都是太后所“请”来的,从这却足以看出,她对诺柔的恨,可是原因呢?萧朗百思不得其解,太后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为的不就是让她和母妃彻底消失在这世界上吗?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
想破了,这好比一道几何题,必须充分的利用条件,可是貌似她目前的已知条件根本不够!算了算了,她还是专心的睡一觉,等待明天的考验……
睡了去……梦裏,她在挣扎……
第二日午时,萧朗如约来到了老地方,看见一袭白衣的他已经在了,往日,她最爱的也是白衣吧,可是现在,就连她自己也不清楚,居然偏爱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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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乐趣
“三哥,你不是一向喜欢月牙白服饰,今天怎么穿着为青?”某年某月某日,御花园中静枫和萧朗在散步,萧朗像发现新大陆似的问含笑的静枫。
静枫敲了一下萧朗的额头,“傻瓜,你三哥我本来喜欢的就是青色啊,只是习惯了白色,便穿白色喽。”
“这样子啊。”原来往日的表面只是表面,不是真实。
“你是来学习的还是来出神的?”
不知不觉中,无尘已经在了她的面前,哇,真厉害,她居然没有发觉耶!
“师父!你很厉害!”
无尘一头雾水听着眼前的小鬼说的话。
“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喽,好啦,朗儿知道了,不会再出神了,朗儿保证!”
“好,那么今天先学马步。”
马……步?他以为她几岁?萧朗恨恨的看着一副不管他事的无尘,可是转眼一想,貌似她的年龄确实是应该这样的训练,行!那她就……
扎马步……
几个小时过去了,萧朗满意的看着无尘那抹讚许的光芒,她很得意,让他小看她!
“师父,朗儿是否可以换一下姿势。”
不理她。
“师父,朗儿已经站了四个小时了。”
还是不理她。
“师父,朗儿口渴了,你可以帮我……”
继续不理她。
“师父!”萧朗爆发了!“我说,”她用90分贝的高音,“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你很吵。”
于是,她被点了哑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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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功太苦了
可恶的坏师父!萧朗在心裏恶狠狠的想着,表面却仍是那副表情,装可怜的表情。
萧朗嘆了一口气,索性闭上了眼睛,静听身边的声音。
偶尔微风闪过,听见了无尘均匀的呼吸,她悄悄睁开一条缝,专註的看着无尘手中的那支萧,通体翠绿,晶莹剔透的萧身,做工精致,引人註意的是那个挂坠,白玉折射着阳光,将坠子散发迷人的色彩。
哇,萧朗流口水了,好美的萧。
“嘴巴张太大了。”冷不丁无尘来了一句。
萧朗眨了眨眼睛(因为不能说话),从眼神中吐露出对那支萧的喜爱,可是——
无尘无视。
暮色渐进,周围恢覆了一片寂静,只剩下几只小虫子在咕咕的叫着,萧朗无奈的抬头看了看已变全黑的天空。
扎了一天马步,萧朗的腿早已受不了了,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人不忍,可无尘偏偏不是人,他是恶魔。
“今天还不错,先休息吧。”
什么???还不错?萧朗真想拿把斧子劈了无尘的脑袋,看看裏面装了什么,是不是石头,看她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小可爱一枚,居然无动于心?
“师父啊,朗儿今天很累的说。”
“所以?”他在等待她的下文。
“朗儿明天可以迟一点起床吗?”她满怀期待的睁大眼睛看着一脸淡定的无尘。
“不可以。”三个字把她的希望扼杀在摇篮裏。
“坏师父!”一不留神,萧朗把自己对无尘内心的评价,浓缩在一个字上,说了出来……
无尘瞇了瞇眼,“你说什么?”
“我、我、我没说什么啊,师父你听错了!”
“是吗?”
“恩恩。”萧朗重重点头,“也许是您老了,耳朵不中听了。”
话一说出口,萧朗就后悔死了。
惨了!她又说错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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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名小情调
“我?老了?”无尘好笑的指指自己,萧朗可是第一个说他老的人。
“没、没、没有、没有啦,是朗儿口误嘛,师父您快去休息吧哈,朗儿也要睡觉了!”
说完,把门给关上,那速度,比兔子还快。(兔子很快吗?)
为自己倒了一杯茶,萧朗转着茶杯,看着裏面的茶叶随之移动,一片片,水波将它们迎接和欢舞,它们是自由的,是快乐的,萧朗亦是快乐的,只是其中夹杂着痛苦,她现在尽量把自己搞失忆,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过往,因为,那些已经过去了……
就在迷糊中,她再一次沈沈睡去……
“师父你说什么?今天教我学轻功?”萧朗不是一般的高兴啊,轻功诶!
“恩。”
“首先,你将气提于丹田,细吐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想象自己在十几米的高空……”
萧朗细细的将无尘说的话剖析,一步一步的照做,发现自己的身体在慢慢的变化,缓缓给予自己信心,等待无尘最后的几个字。
“现在,你先试试吧。”
于是,她像离弦的箭,刷的离开了无尘的视线,惹得无尘在下面长大了嘴巴,这个小鬼不是人吧?怎么一下子飞这么高?
其实,萧朗也没想到的,只是在现代学的东西和现在学的综合了一下,就爆发出这么强大的力量,她实在是非常滴得意赛!
“师父!朗儿学的怎么样啊?”她期盼的是讚许,但是——
“还可以。”
晕倒,无尘师父,你真的……
休息时间到。
“师父啊,如果有一天朗儿出师了,你说朗儿取一个什么名字比较好?一说出来就有气魄的那种?”
“随便你。”
虽然无尘还是很疏离的语气,但是萧朗从来没有放弃,她知道再接再厉。
“叫无涯?”
“你太师傅叫无涯。”
萧朗偷笑,原来太师傅叫乌鸦……
“那,叫无名。”
“你不是叫萧朗吗?”
额,无语了,对!就叫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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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尘
“师父,叫无语怎么样?”
“不见得,我看你话挺多的。”
“师父!”
“有事?”
“没……”
“那,我叫无果,行了!”
连无尘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和萧朗聊天自己的心情就会变得无比欢畅,好像只要和她在一起连周围的空气都充满的快乐的味道,连自己心中的阴霾也被吹走。
“你是还无果啊。”
事实证明,萧朗败在了无尘的手上,但是,这只是第一回合。
“唉,我还是叫无花果吧。”
这一天收获算不小,至少她知道了原来现代学的东西可以和古代的融合在一起,她是否向成功又迈进了一步?
这一夜,她睡得很熟很甜,没有註意到门外的身影一直挥之不去。
她娇小的身躯承载着什么,他不知道,只是听得出她伪装的快乐,她的笑,没有到达眼底,伪装的太多,便成了习惯,那么,朗儿,你是否已成了习惯……
从无尘开始教萧朗学武时,今时今日已是第七天,整整一个星期,萧朗便将大部分学完,运用的一般。
他们很低调,低调的连决明小师兄都忘了原来萧朗已经开始练习了。
“师父!你觉得朗儿的进步快吧?”
“快!”
萧朗抢在无尘前面快速的自问自答,不过称呼是“师父”。
无尘淡淡一笑,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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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明小师兄冒个泡
不知什么时候,他学会了和她一起淡淡的微笑;不知什么时候,他学会了和她一起嬉戏,听她讲无厘头的笑话;不知什么时候,他学会了和她一起静静的躺在草地上看天空,看着飞过的鸟儿,嗅着花香;不知什么时候,他学会了读懂她的眼神。
“师父,你说我现在可以和你pk一下吗
?”
“pk?”
额,萧朗抓了抓头,“就是决斗啦!”
“我不喜决斗。”
唉,萧朗暗自默哀自己有这样的师父,每天听她讲话不知道听进去没有,而自己说的话比不上萧朗一个时辰说的,简直是个闷葫芦,不过还好,她有可以找到陪她说话的人,嘿嘿,是谁呢?当然是我们可怜的小决明……
“决明师兄!朗儿来找你去玩!”这样的话,貌似只有她这颗小娃娃才说的出来。
“玩什么玩?气死我了。”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不是?”萧朗尽量不笑,不笑,保持淡定。
决明莫名的白了白萧朗一眼:“你说呢?你到谷沱还不到一年,可是你的武功却比我好多多了,你说我能不生气吗?”
原来是为这事啊?萧朗有些明了的样子点了点头,那很正常,不是?她本来就比他的底子要好,再加上无尘师父的悉心教导,当然比一般的弟子要进步的快许多喽。
“决明师兄~,你别这样嘛,大不了朗儿教你?”
决明的眼睛在那一刻突地增光,哈哈,他等得就是这句话!
“这可是你说的,可不要后悔?”
萧朗把手举起:“偶向毛主席保证,绝不后悔!”如果不是毛主席的话,那就算了。
“毛主席?”决明听的云裏雾裏。
“哎呀,决明师兄,你好啰嗦!”
?不是你来找他说话的吗?现在嫌他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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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
“算了啦,师兄,陪朗儿去玩吧!”
不等他回答,拉起他的衣袖往前冲!
“餵?”
“师兄,咱们今天下山吧!”
如果,萧朗知道这次下山会知道不该知道的,她还会不会去?
如果,萧朗知道这次下山会知道那些她内心深处抵触的事,她还会不会去?
如果,萧朗知道这次下山会知道那些谎言编织的那么美丽,她还会不会去?
如果……
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街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没有因为一年前皇宫裏发生的事情而变得不同,也许皇宫对他们来说,还是很陌生的吧,一个妃子,一个皇子死了根本不管他们的事,他们又何必去在意呢?
“师兄,你说我们这次下山要不要买些好的带回去?”萧朗掩饰着自己的悲伤,尽量恢覆她的习惯,那便是伪装。
决明怔怔的看了看萧朗一眼,“随便你吧,反正我是硬被你拖出来的。”
“这样子啊,那今天你就归我安排喽!”
决明跟在萧朗的身后,望着她娇小的背影出神,其实,这个小子也还是蛮可爱的嘛,这些日子和她相处在一起,貌似好像没有刚刚开始那么讨厌了,那,就继续这样吧。
萧朗东窜窜西窜窜,害得决明要紧跟不舍才追的上那个小娃,累得他喘气啊。
“我说,萧师弟,你给我走慢点,我跟不上了。”
萧朗转过头来,嘟了嘟嘴,眼睛眨啊眨,“可是决明师兄,朗儿已经走得很慢了。”
这叫慢?决明恨恨的怒火上来……
“你……”
“好嘛好嘛,朗儿走得慢一点就是了,师兄不要生气哈!”看到决明的小宇宙就要爆发,萧朗连忙灭火……
“这还差不多。”
“接下来你要去哪裏?”决明跟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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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好痛
“不知道,看看有什么好玩的没有赛!”
放眼望去,那边有很多人聚集在一起,是有什么大事吗?
萧朗好奇的往前,却发现,自己越走近一步,心跳就越漏跳一拍,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懂,不过,答案马上揭晓!
是一张皇榜,当看清上面的字时,萧朗顿时感觉自己呼吸停止。
原来,是自己在谷沱山上呆久了,所以这件事都不知道;
原来,是自己想的太好了,所以才自顾自的习武,没有想到他;
原来,是自己没有尽到自己的责任,让他这么快的离开;
原来,是自己……
“萧师弟?萧师弟?你怎么了?”决明犹豫的叫了叫萧朗,第一次看她那个样子,那样的悲伤,那样的无助,那样的……
“决明师兄,我们回山吧。”
“哦。”
顷刻间雷雨大作,似乎是在附和着萧朗内心的痛苦,雨啊,下得再大一些吧,风啊,刮得再猛一些吧,好让她清楚的知道,这一切已是定局,她无法再挽回。
这天,萧朗没有吃饭,只是呆呆的看着窗外出神,呆呆的坐着。
无尘感到不对劲,却也知道这是她必须的过渡,于是静静的陪她坐在她的身边。
感到熟悉的人的气息,萧朗渐渐冷静下来。
她问:“师父,人死后是不是真的会变成星星?”
他没有回答。
“师父,你不说话是不是你也认可?”
他开口:“每个人都是星星变的,当一个人死去的时候,就是他再度变为星星的时候。那时候,他爱的人不要为他悲伤,因为他是回去了,不是离开了,其实,他还是在的,在我们的身边,一直都是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