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肃:“……”
江肃明了。
这是送了爹两儿子还不够,还逮着人往儿子床上送啊?
这周长老就这么执着拉皮条吗!
“人我还未见,方才我问下人,是一男一女,样貌出众,好像是双生姐弟。”贺灵城低声道,“我想,周长老是以少主江少侠,便同教主那些美人一般,贪图美色,并无心,所以才觉若是点明正邪悬殊,少主便会疏远您。”
江肃明了。
若只是贪图美色,那美人与美人之间的确也并无多少区别,只不……
江肃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那两人在哪儿?”江肃说,“我倒是想见见他们。”
什么,莫非在周长老心中,这两人竟然能比上他的颜值?
江肃不由便开始好奇这两人的长相。
他迫切想要见一见这两人,而贺灵城心头一凛,觉这或许就是正房的气质,当有威胁出现时,他必然要挺上前,将一切窥伺自己中人的小妖精阻挡在外。
而贺灵城巴不阻断周长老的好事,他只想立即看周长老带着那两人滚出去,自是有心拱火,立即便唤了人来,想江肃安排此事。
江肃却不着急,他请贺灵城代准备,先想法子将周长老支出去,而后自己起衣,甚至叫上了李寒山同他一道,不紧不慢去了那两人的住处。
贺灵城十分想看戏。
他见江肃去了,自己随找了个借口跟上,而江肃也并不避他,也想着正巧借此机会问些情况,便同贺灵城道:“那两人是什么人?该不会又是周长老家中的亲眷吧?”
贺灵城摇头,道:“他已将儿子送给教主了,若是再将家中亲眷送给少主……嗯,虽然我邪道不太讲究伦常,有些事情,那还是在的。”
江肃咳嗽一声,道:“那他们两是什么人?”
“说原是江南一带富户家的孩子,家道中落,父亲又生了重病,无奈何之下,收了周长老的银子。”贺灵城微微蹙眉,显然并不喜欢周长老做出的这种事情,只好叹气,道,“想来他们也不是自愿被送到此处的。”
江肃点了点头,又问:“那周长老在教中负责何事?他手下下属算多吗?”
贺灵城一怔,实在不明江肃若是想解决这两个小妖精的事情,与周长老在教中肩负何等职责又有什么关系,既然江肃问了,他直接回答,道:“他在教中并无要职,至他的下属……江少侠知何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江肃明了。
如周长老这般的墙头草,能够安心在他手下做事的,只怕十有八九也就是些墙头草。
那便也就是说,周长老如何,他们当然并不关心
谈话之间,那两人的住处已经到了,江肃走进院中,便见院内小亭处有两人正在一道品茗赏花,见有声响传来,二人虽不知来人是谁,却急忙起,怯怯看向几人,目光之中甚至还有一些惊惧。
江肃先将目光扫二人的手——这手细嫩皙,显然不曾练武,也不曾做重活,而这二人面容的确颇美,只是……连祭司都比不,还想比他?
江肃咋舌,有些失望。
贺灵城见江肃不曾开口,便先一步李寒山和江肃引荐,道:“少主,江少侠,这两人便是……”
江肃点了点头:“我知道。”
李寒山冷着脸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他知道的,在这种时候,他绝不能开口说话!
这是什么场合啊!他要是说错一句话,回去不就完了?
总之,他绝不能开口,若是一要开口,也必须无条件向着江肃,否则他怕不是会在这地方!
而那姐弟二人,见少主神色冷淡,余几人也是面色不善,不由加害怕,极紧张,了片刻,还是姐姐先开了口,同几人行礼,方才小心翼翼道:“少主,江少侠,贺副使,奴家有礼了。”
弟弟跟着行礼,江肃皱了皱眉,至少他一看起来,这两人知书达理的,的确是好人家的孩子。
他终开了口。
“周长老将钱给你们了?”江肃问,“他给了你们多少钱?”
贺灵城心中一凛。
来了,后院相斗要来了!
以往在教中,这场面他见教主后院中发生不少,他觉下一句,应该就是——他给了你们多少钱,我出双倍!
那姑娘如实报了数,瑟缩道:“前几日他方才将钱给我们。”
江肃:“钱在你与你弟弟上?”
小姑娘小心翼翼点了点头。
江肃终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周长老怕不是个傻子。”江肃说道,“你们俩也是。”
贺灵城:“啊?”
小姑娘一怔:“江少侠是什么思?”
“钱都给你们了,你们还不跑啊!”江肃恨铁不成钢道,“出门雇快马,再去店中买破旧衣裳掩饰份,要不了十日便能赶回江南。”
小姑娘:“……”
“你家中家道中落,也无家业守,不必留在江南,太危险。”江肃又长叹一口气,“举家往京城,寻到六扇门中,找到总捕头,上去便同他哭,说魔教中人拐卖人口,求青天老爷们做主,这种事,六扇门总捕头那性格,这是铁要管的嘛。”
小姑娘:“……哎?”
贺灵城:“……”
不是,等等,这什么和他想的正房斗后宫不太一样啊?!